“直到……”
她想了想。
“直到你找到自己的引结契为止。或者直到你不需要为止咯”
林倦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漫长的、不知道何时才能到来的“那一天”之前,她会是他的……什么?
他心里翻涌着巨大的、复杂的情绪,有震撼,有感激,有难以言喻的暖意,还有一丝酸涩的……占有欲。
但忽然,另一个念头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带着点刺。
他撑起身,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刻意的、别扭的审视:“你不是……跟吴司源结契了吗?”
夏天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他能接受你这样?”
林倦继续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试图捕捉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带着些不可言说的醋意。
“你半夜跑我房间,安抚我,还说要帮我撑到找到引结契——这事,他知道吗?”
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语气酸得可以,活像个……活像个什么呢?他不愿细想。但就是忍不住想问。
想知道她这样对他,是只对他,还是对谁都可以。
“你怎么问那么多为什么。”
夏天静静地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眼中的笑意深了一分,带着点洞悉一切的意味。
“结契了又如何?”
她反问。
林倦一愣。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顿了顿,看着林倦眼中一闪而过的、极力掩饰却藏不住的亮光,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小狼狗,明明心里高兴得要命,脸上还硬撑着那副“我只是随便问问”的别扭模样。
“至于他知道不知道……”
她慢悠悠地说,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这是我们俩的事,我的体质,我的能力,我能帮谁,不能帮谁,由我自己决定。所以……”
夏天抬起眼,直直望进他眼底,声音压低了一度,带着点郑重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意味:
“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懂吗?”
小秘密。
这三个字像羽毛,轻轻搔在林倦心尖最柔软的地方。一种隐秘的、带着点罪恶感的快乐,从胸腔里咕嘟咕嘟地冒上来。
她愿意把这种事告诉他,愿意帮他,愿意和他共享一个秘密——这意味着,他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
至少,不再是那个刚见面时互相看不顺眼的“新搭档”。
林倦的嘴角,终于没忍住,微微向上弯了一个弧度。
虽然那弧度很浅,还带着点刻意压制的别扭,但眼睛里藏不住的亮光,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行吧。”
他故作淡定地应了一声,声音却比刚才软了不止一个度。
“既然你主动要求当我的……私人安抚师,那我勉为其难接受一下也不是不行。”
“私人安抚师?”
夏天挑眉,被他这厚脸皮的用词逗笑了。
“你这用词,有点危险啊。”
“怎么危险了?”
他理直气壮地反驳,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却盛满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的笑意。
“你自己说的,帮我撑到找到引结契为止。那不就是长期的、私人的、专属的——安抚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