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粗糙的布料硌着她裸露的腹部,他肩胛骨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胸口,血液因为倒悬而冲向头顶。
吴司源扛着她,大步流星地转身,几步就跨回床边,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回了就跨回床边,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回了那片尚未散尽昨夜气息的凌乱之中。
床垫发出沉重的闷响。
只是她悠哉悠哉撑起手臂,发丝凌乱地看向站在床沿的男人。
他逆着门口透进来的微光,胸膛剧烈起伏,湿发的水珠滴落,砸在胸膛或地毯上。
围着的浴巾似乎也因剧烈的动作松散了些。
他的眼神锁着她,像是猛兽终于放弃了所有迂回的试探,准备用最原始的方式撕碎猎物,吞吃入腹。
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她躺在那里,呼吸微乱,身上痕迹昭然,眼神却依旧没有惧意,甚至因为这番粗暴的对待而燃起更亮的光芒。
“那我刚刚说的?”
“……嗯。”
“那一言为定,不能反悔。”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夏天舔了舔自己刚刚主动亲吻过他的嘴唇,无声地迎上他吞噬般的目光。
“…………”
吴司源确实说话算话,没多久后就安排好了一切,给她弄了个大学生的身份,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享受大学生活。
至于怎么在外面抑制住体内病毒,他还是能给她多弄来足够的抑制剂。
她也答应了去上学但也不会忘记吴司源安排的任务,吴司源给她制定了一系列训练她,而不是单纯让她当自己的血包,还有兵器……Em……好像差别不大,一样是利用,就是比原主之前的生活自由稍微一点,有些事情他也能尽力去护着,毕竟是自己能一起滚床的下属。
……
雪下得纷纷扬扬,不大,却足够将世界覆上一层柔软的静音。
吴司源背靠着黑色的越野车,引擎盖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白。
他没进车里等,也没打伞,就站在车旁,偶尔抬手掸一下肩头的雪花。
深色的大衣领口立着,衬得他下颌线条有些冷硬,目光却一直望着教学楼的方向。
下课铃隐约传来,不多时,陆陆续续有学生涌出。
他的视线很快锁定了一个身影。
夏天抱着几本厚厚的专业书,正和旁边的女生说着什么,眉眼弯弯,嘴角噙着笑,鼻尖和脸颊被冷空气冻得微微发红,却丝毫不减那份明亮。
她穿着浅米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他去年送她的、带着绒毛球的红色围巾,在灰白调的雪景和深色的人群里,鲜亮得像一枚跳跃的浆果。
旁边的女生显然也看到了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笑着朝这边努了努嘴,说了句什么。
距离远,听不清,但吴司源能猜到内容。
果然,夏天顺着同学的示意望过来,眼睛倏地一亮,那笑容瞬间绽开,比刚才更加灿烂,带着毫无保留的欣喜。
“知道啦知道啦,先走啦!”
她朝同学挥挥手,抱着书的手臂收紧,然后像一只被惊起的、快活的小鸟,朝着他的方向,小跑过来。
步子不算特别快,因为地上有雪,她还抱着书,但那种轻盈的、迫不及待的雀跃感,却透过每一步都传递了过来。
红色的围巾尾巴和羽绒服的帽檐绒毛在她身后欢快地晃动,细密的雪花绕着她飞舞,有些落在她发顶,有些沾上她长长的睫毛,她眨了眨眼,笑意却丝毫未减,始终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