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摇摇头,神色悲凉的说道,“我属于这里,可又不想我的命运被人摆布!”
“更怕这本书彻底崩塌,到时候你们回不去,而我也将不复存在。”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谢咏儿问道。
“那天晚上庾妃喝醉了,我从她只言片语之中听到这些,有所猜测。后来与端王见面,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裴善音道。
“你知道我的结局吗?”
“我曾经梦到我的结局,城破家亡,死状凄惨。”裴善音道。
谢咏儿一下子没坐稳落在地上去了,“所以呢?”
“我们都想活着,为何不能是一条线上的呢?”
“你选择我,而我也选择你!”
“谁说言情文里面只能存在男女主,为何不能是双女主?”
“将我们当做纸片人,那不如就如他们所愿。反正女频文嘛,你一定不会死,一定会走到最后,所以我愿意选择你!”裴善音道。
“你真的和我不是一样的吗?”谢咏儿问道。
“那天,庾晚音醉了说了很多话,我都听进去了。”裴善音道。
“你就这么相信了?”谢咏儿问道。
“酒后吐真言。”裴善音道。
“你和端王之间…”
“不过都是互利共生的手段罢了,我尚且如此,你呢?你以为你和他一起能得到什么?”裴善音道。
“不怕我将这些告诉端王,他会杀了你!”谢咏儿道。
“那你说,他会杀了你这个异类,还是会杀了我这个与他共生的。”裴善音道,“不如,我们来赌一赌好了。
赌,怎么赌?
“明日子时后院花房。”似乎看出来她的纠结,裴善音道。
“嗯。”
谢咏儿出去的时候,一颗心里面七上八下的,或许应该将这些事情告诉端王夏侯泊,可若是真的告诉他,到时候他相信自己还是相信那个裴善音未曾可知。
这些日子里面发生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那也不差这一回了,也许看清楚了,就真的死心了,也许…可真的会死心吗?
这边刚刚谈拢了谢咏儿,那边春花就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说是庾妃身边的宫女小眉刺杀淑妃未遂死了。
那现在该去好好瞧瞧处理一下了。
她看了春花一眼,“我最近头疼身子不爽。”
“是。”
春花很快出去了,她是打算要回避这件事留给庾晚音他们自己去处理。
也许这件事跟端王脱不了干系,可这人是庾晚音自己的,自己没有管好自己的手下,也不知道这样的麻烦事还有多少,总是不能这宫里面所有事情都找她处理吧。
心里面如此想着,开始在小塌上面躺着静养。
夜间子时的时候,这个时候宫中已经宵禁许久,她悄摸着换了衣服出去,正好看见了在那边藏着许久的谢咏儿,倒是真的来了,看来是相信自己所言了。
她走到了夏侯泊身边去,“久等了。”
“我以为你因为上次事情生气不理我了!”
“我给你送的那些信,你都看了没有?”
“身体还好吗?”
“夏侯澹真是疯了,身边那么多女人,怎么偏偏要你给他生孩子!”
“他碰你没有?”
她很快背过身去,可看到那衣角的时候很快转身抱着他,“我没事。”
“倒是你,什么时候把我的珠子偷走了?”
“这个吗?”
“嗯。”
“那日捡到的,你走的太急了,忘记给你了。”
他细心的蹲下身给她把珠子带好了,“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