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尔岚离开了,她出去寻找夏侯澹,屋子里面空荡荡的,那只有一个地方了!
“陛下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陛下吩咐,可我就要进去呢!”
他们很快收起来了兵器,而她进去吩咐春花好好守着。
这才进去后面的院子里面就发现不同寻常,这里布置的很好,哪里还有冷宫的样子,他们在那边吵吵闹闹倒是很开心。
而后迎面扑来的花瓣坠落,好似下了一场桃花雨。
她轻轻伸手出去接住,想起来,满目悲凉。之前没有种种算计,只想当好一个纸片人,其余的就想着要回家。每天都过得肆意潇洒,上一次见到这般的花雨落下,还是很久很久之前……也许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善音。”
“皇后娘娘。”
她很快收回手去,将目光转向了另外一边,“庾妃果真手段了得,这到了冷宫还不忘记勾引陛下!”
“不是,怎么又是我啊!”
“陛下呢?”
本来刚才看见美人站在花下了很好看的,听见她教训庾晚音马上躲在了一边的柱子后面。
“新鲜面孔啊,北姨,你家亲戚吗?”
“是,我家亲戚。”北舟道。
“陛下呢?”裴善音问道。
“陛下在书房啊。”北舟道。
“那这些是怎么回事,谁让人搬来这些东西的,庾妃,好大的胆子!”
“陛下罚你,不不知悔改,还如此行事!”她故意大声教训道。
“不…不是这样的。”
“我们不是一伙的吗?…”她轻飘飘咬牙说着这么几个字,有些含糊不清。
“还敢顶嘴!”
“罚你抄写女则二十遍以儆效尤!”
“庾妃,可服气?”
“服气,服了,我服了。“庾晚音道。
“北姨,带我去见陛下吧。”
“还有,你这亲戚总是留在宫妃身边似乎不妥当!”她淡淡的看了阿白一眼很快转身离开了。
庾晚音回头……
“你躲在那边算什么!”
“算你厉害。”夏侯澹道。
“你不是说我们是一伙的吗?还有你那些个守卫怎么就把她放进来了?”庾晚音问道。
“这个…看各人的…能力吧。”
“你!”
真好,现在随时随地能够大吵一架了。
“刚才那个就是中宫的皇后?”
“我师傅说她是母仪天下的命。”
“那我呢?”庾晚音问道。
“妖妃祸国,必然除之。”阿白道,“所以你跟我走吧。”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我有大事要办!”庾晚音道。
“真的不走?”阿白问道。
“不走。”
两人坐在一起用膳,没想到阿白也跟着一起来凑个热闹,随后跟他们说起来墕国的情报。
这么一番了解下来,夏侯澹打算请人去和谈,而汪昭擅长与沟通,找他去最合适。
两日之后,汪昭决定出发。临行前和夏侯澹见面,希望能够照顾好家中的老母亲,让她能够得以安享晚年。
此行或者顺利,若是不顺,你也许就会死在番外再也不回来了。可他们要走的这条路注定会有所牺牲,他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转身回了马车。
“澹儿,你想保护你的皇后也不能骗叔啊!”
“嗯?”
“整个皇宫都在传皇后有喜,结果太医左看右看,只说是你的那个皇后受凉,很可能不会怀孕。”北舟道。
“是吗?”
“她怎么没告诉我啊,没关系,北叔,你说要不要给她开个方子好好调理一下?”夏侯澹问道。
“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