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刚跟庾晚音说完话,一抬头就见到夏侯澹刚好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陛下?庾妃喝醉了。”
她起身观察夏侯澹的脸色,想要知道刚才那些话到底有没有被他听进去,不过,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好好休息。”
他抱起来庾晚音就离开了房间,看来刚才那些话他没听见。那庾晚音呢,她又是听进去了多少?
眼看又是月圆的时候,他们会不会慢慢的将自己融入这个世界再也出不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庾晚音倒在床上开始说胡话,夏侯澹开口问道,“你想离开吗?”
“我会给你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离开这里,或许能够一世平安。”
“不行,不能走…”
“可斗不过,怎么都斗不过。”
庾晚音心中很难受,那是一种对未来未知的迷茫和必将赴死的无奈。
隔天一早,她起床时候只觉得浑身难受,可还是被强硬的拉着去梳洗,原因无关其他,今天要觐见皇帝和太后。
等拜见过后,太后拉过裴善音的手问道,“瞧着你没精神,可是没有休息好,听闻昨夜有些人发酒疯都闹到皇后面前去了。”
“谢母后关心,妾身一切都好。”
“皇后大度,可有些人偏偏恃宠而骄,把这些个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了。”太后道。
“……”
庾晚音倒是在一边想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及这边,只有太后一个人念叨个没完,而旁边的妃子都在看戏。
见得如此场面,夏侯澹马上将谢咏儿喊过去,直言她伺候的好,还要看她跳舞。
太后看的一眼,心中异常无语,“皇帝,你的皇后都这样了,你都不关心一下吗?”
“皇后都说无恙,再说,儿臣也不是太医啊!”夏侯澹道,说完继续看向了谢咏儿,一副柔情蜜蜜的样子。
“咳,这花朝宴快要到了,陛下打算如何操办啊?”
“宫中事情一向都是皇后料理的,皇后,有何高见啊!”
这夏侯澹吃错药了,怎么今日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花朝宴,想必众位姐妹已经有主意了。”
淑妃先一步开口,而后各个妃子开始各尽所长,只有庾晚音称病离开。
离开的时候,她看向天空那一片云,虽然不晓得去往何处,可知道,风往哪里吹,它肯定会跟随而去。
连庾晚音都怕了!
难道留着夏侯澹一个人对付端王夏侯泊吗?
根本毫无悬念了。
难道她真的是女主吗?
伸手抚摸手腕上面带着的珠串,忽然很羡慕有些穿越书中的女主角,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身上还有随身的空间系统。
百花宴,都腻味了。
可除了这个,似乎也没什么好消遣的了。
才回到宫中就听着门口有人叫嚣着,接着听到哀嚎声,想来是夏侯澹又来这里耍威风来了。
让宫人等在门口,她往里面去,正好看见夏侯澹似不服气的在那边等着许久了。
“陛下。”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也许是为了问清楚昨日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或者说庾晚音胡说八道,她是不是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异类了。
“回来了?”
“陛下。”
“昨日…庾妃喝多了,说了很多糊涂话,你莫要当真。”
“若是妾身当真了呢?”裴善音道。
“朕活生生在你面前,你难道看不明白我到底是不是异类吗?”
?!!
怎么?
他说的什么意思,莫非是…
异类…
都是一样的人吗?
夏侯澹…怪不得他和庾晚音之间默契合作,与自己也不过是相互合作牵制,原来如此。
“善音,你看我!”
“陛下,你弄疼我了!”
他稍稍松开了一些,随后开口道,“善音,别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