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她道。
“是吗?”
“嗯,难不成喜欢这墙角的野草吗?”她反问道。
萧若风突然咳嗽几声,手里面拿出来的手帕早就沾血了,此刻捏紧了也不过是欲盖弥彰。
“雪儿。”
“嗯。”
“想你生父吗?”
“不想,不对,母妃说我只有一个父皇。”她道。
“你想见他吗?”
“……不想,母妃说他嗜杀成性,不是好人。”她反口道。
“你母妃这么说的。”萧若风问道。
“嗯,我母妃说的。”她点头答应了一声。
她转而回到了萧楚河身边去,“那朵花,我要。”
摘下来那一朵花送到她手里面去,“给你。”
“很晚了,你们回去吧。”
“对了,我这里有个锦囊妙计送给你。”萧若风道。
“给我的?”
“嗯,给你的。”
她看了萧楚河一眼随后接过去了。
又是一年的大朝会啊,萧若风心中感叹一声。
想来那年这个时候,这一夜如此精彩,时到今日,也该了了。
回去的路上,这手里面拿着个香囊,那里面有所谓的锦囊妙计,她看了萧楚河一眼问道,“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可我心中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王叔身体好似更不如从前。”萧楚河道。
她慢慢往前面走着两步停下来了,那就打开看看吧。
打开袋子,里面果真装着所谓的锦囊妙计。
就放着三支花针,那是苏妃的彼岸花针,里面有毒。
“这王叔好有意思了,他挑衅我母妃!”苏雪儿道。
“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两人往前走着,一起到了雪落山庄去。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明日一早送你回去。”萧楚河道。
“好啊。”
她要往前走,管家从里面出来了,“王爷回来了。”
“嗯。”
他带着她往里面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那一步没有跟上差点摔倒。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里面去,这才锁上门,就猝不及防被推一把靠在了门上去,他那吻如雨点一样的落下来,紧张的,急促的,热烈的…
倒是没有拒绝他,毕竟今夜是憋坏了。
“唉,明日还有大朝会,你不去了?”推开他一把白了一眼,很快离开了。
“要去!”把人轻轻一扯再次回到怀中。
“那今夜不能太过辛劳。”
“这么关心我?”他问道。
“嗯,你…注意些…”
话音未落就被拦腰抱起来往床上去了,“这么担心我,那就怜惜我些?”
“好。”
“一次。”
“好,一次就一次。”
纱帐落下,烛台过半,他说的一次,那就是狠狠地折磨她到了深夜,哭喊着千百遍好哥哥才罢休。
等第二天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身边早就没有人了,这被子里面也凉了,应该是走了很久了。
拿起来衣服利落的穿好了,偷偷从后院那边翻出去了,总是不能太显眼了。
这才回到了宫里面便听说朝中似乎发生了一件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