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锦衣玉食,恩宠不断,谁不喜欢。”苏雪儿依旧低着头一样的摆弄那些花,花朵娇柔,几下没有了样子。
“莫非你不喜欢吗?”苏妃问道。
“喜欢,我见过街头行乞,见过权势逼人,见过血淋淋的刑场和恶鬼同哭的牢狱。才晓得,母妃给我谋划的所有到底是什么。”苏雪儿有些麻木的回答道。
“不,你根本没有见过真正的深渊地狱,那里曾经恶鬼横行,尸横遍野。”苏妃道。
她那样子似乎还在回忆当中,没一会的功夫,门开了,说是陛下吩咐要苏妃去书房伺候笔墨,“看看,他需要我了。”
“母妃!不喜欢就不用去!”
她抓住她的手被拉开了,“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若是不喜欢,就算了吧,这么多年,我想开了,那个从前毫无实际的幻想,早就成为了过去,现在大家都挺好的。”
“母妃!暗河里面的那个就是我父亲!”
“闭嘴,陛下才是你唯一的父皇!”苏妃说完,整理好了衣裙就出门去了。
她看着桌子上面的那些花朵若有所思,“不喜欢,就算了吧。”
“真的,算了吗?”
她不敢想现在若是去跟萧楚河说着三个字,会如何!
很快,黄昏到来。
天启城的夜总是很长,而摘星楼的光却好似永远闪烁,那是明德帝对她们的偏爱。
她手里面还拿着那串佛珠,记忆里面,每次那皇帝想要在房间里面对苏妃为所欲为的时候就会拿出来这一串佛珠。
她一直不明白这佛珠到底代表了怎么。
他们没有人说起,没有人谈过。
哪怕是萧楚河去的百晓堂也根本什么也查不出。
!!!
身后突然有人出现将她紧紧的抱着,她心底一颤,不过倒是也习惯了。
冰凉的手透过了纱衣,背后目光灼热,身子不断靠近。
慢慢的,她的位置不属于她了,属于背后的这个她所谓一生依靠的男人去。
他将她抱在怀中,纱衣也跟着层层叠叠的落下去,拿起来那佛珠心中不明,“怎么又看它,雪儿,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一个……”
“什么?”
“和尚”!
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
他轻轻抚摸那背后雪白柔软,把玩着她胸前的那个玉坠子,“我胡说,还是你情窦初开,早已经被人引诱沦陷,这才拉着我一起入深渊。”
她转过头去再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我的所有都交给你了,你…你怎么这么说我!”
本来只是开玩笑的,见她真的生气了心下不明,之前还不是这样,白天也好好的啊。
她使劲推开他,“你去,去找那个叶若依,你们才是青梅竹马,你们才是天生一对,滚!”
她使劲推搡,他却纹丝不动,一把扔掉了那串珠子,再狠狠地拉住她的手腕提起来,看她发疯,头发散落。
衣服早就不知道散落何处,他才轻轻伸手擦去她的眼泪,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雪儿,我错了。”
“滚开!”
她偏过头去看着那眼前的屏风,上面画着的就是贵妃入浴。
“好雪儿,别哭了。”
随后开口道,“再哭,我可忍不住了。”
“你!”
身下一动,看他那欲望正浓的眼神,若是真的继续下去,怕是他来真的了。
“松开!”
“好,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