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还没有送过去呢,没想到这良崖就打来了。”茧奴有些感叹的说道。
“你刚才为何不制服他处理?”茧奴反问道。
“谁?”
“魏机!”茧奴道。
“可你一个女儿家,揍他一顿扔在大街上,这算是损伤男子颜面。”公孙羊道。
“可我还有更过分的呢。”茧奴道。
“他对我那般轻薄,为何我不能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反问道。
“是魏侯没有管好自己的下属,这就是他的错,若是见到了,我也不怕!”茧奴道。
“当真不怕?”
“不怕!”她继续道。
若是如此,公孙羊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魏邵道,“你可听清楚了,是你欺骗人在前的!”
“……”
嗯?”
她猛然转身过去,看着站在那里的魏邵和小乔,忽的有些说不上来话了,就呆呆的看着他们,随后马上躲在了公孙羊身边去,“你简直害死我了”
“他们夫妻不是一起来找我算账的吧?”
“你还知道他们是夫妻?”公孙羊笑问道。
“当然,那女的一来,那男的马上收敛一些了,可不就是如此!”茧奴有些感叹道,“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姑娘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公孙羊……
魏邵和小乔这个时候也在公孙羊的桌前坐下来了,几个人坐在一起,其实各怀鬼胎……
“你不能动我,我是焉州敬献给边州的美人!”茧奴道。
“登记造册的!”茧奴继续道。
当然,那边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也不怕他们继续查下去!
而魏邵此刻竟然歇了那份心思,若是逃出来只是一个巧合,那她出现在博崖也好,焉州也好,甚至在焉州登记造册…这未免她一人无法完成,而且短时间内做好这些,这是不可能的!
唯一可能的便是…
她果真那么无辜,只是陈三娘,绝非茧奴。
可心里面一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眼前的女子就是茧奴……
“喂,别看了!”茧奴道。
“好看也不是给你看的,焉州乔家两女,都能让君侯折腰,我若是送到边州去,定然也能如同当初的苏娥皇那样!”茧奴道。
“你要去边州侍奉陈滂?”
“不可以!”
“我不答应!”
“这……有什么,好好说!”公孙羊道。
一人一巴掌,桌子都要敲碎了!
一群活爹啊,他是文臣,不是一个武将!
和他比什么力气!
“为何不行?”茧奴问道。
“我知道了,莫给你贼心不死,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大骂道。
“不要脸的混蛋,像你这样的人,一辈子娶不到媳妇,你是怎么嫁给他的,是不是当初脑子进水了?”茧奴拉着小乔的手问道。
这还当真半点怪不得,只是上天注定好的,没法改变。
“你干什么!”
魏邵忽然拽住她的手,她本能的使劲狠狠地打他一巴掌,很快,一个巴掌印在魏邵脸上浮现出来了……
“………”
周围的几个人都在看着茧奴到底如何疯狂作死的……1
这社死现场我要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