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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眉心的符文若隐若现,此刻与伊莱克斯他们齐平站立的时候,莫名给予人一种更为疏离的距离感。
淡金色的光芒自眸底浮现又消失,带着令人难以忘怀的缤纷色彩。
可细看她的样貌时,又与平日里无异。
伊莱克斯和芙洛将心头那股异样压下,甚至来不及询问希芙尔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是简单解释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后,便是带着她匆匆往回赶。
幸而他们走的及时,他们前脚才刚离开,后脚就有一批人快步地走上前,为首的男子垂眸扫了眼手心里的令牌,低声交代着这里的情况。
“嗯,人已经走了。”
“……要继续追吗?”
断断续续的话语,并未引起底下人的窥探,只是正襟危坐般在男子身后站定。
男子率先一步发出指令,“先回教廷。”
没人敢询问他们原先追踪的那人去了何处,只是静静地遵循男子所下的每一步指令,好似除此之外他们并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来。
或许是基于这样的姿态,他们才得以被委以重任。
伊莱克斯带着芙洛和希芙尔二人离开身后那片森林时,前者有些庆幸地看向他们的背后,没有任何有人追上来的踪迹,这代表着他们暂且是安全的。
芙洛拉着希芙尔上了马车,眉间皆是忧虑,怀揣着内心的不安,她只能遵循伊莱克斯所下达的行动——
回家。
希芙尔始终对此保持一言不发,好似除了最初应承他们那句话之外,她对此再也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连带着芙洛旁敲侧击,都未能从她口中听到任何一个字。
对此,芙洛很是郁闷。
明明在这之前,她和希芙尔的关系尚可,可在这一刻的时候,她发觉,或许包括伊莱克斯在内,所有人都不知道希芙尔自己真正的目的。
希芙尔是顺着质子的身份来到庞波是没错,可谁会知晓她当初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与心情来到庞波,可这会没人敢将这番话拿到她面前去问。
现在的希芙尔给他们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她只是随着他们坐在马车之中,任由周围二人因她而起了些许争执,她始终保持着沉默。
或者说,她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希芙尔现在只觉得自己的状态是前所未有的良好,视觉感官被周围慢慢放大,连同前几日因后遗症引起的不适,在此刻也未曾察觉到半点不良反应。
耳边是伊莱克斯和芙洛对她的争论,放在以往或许她早就上前去劝说几句。
可此刻,她却是什么都不想管,任由他们二人因意见分歧而有对她有了些许不满。
自从仪式与光幕消失后,她再也没有听到过阿芙的声音,就好似阿芙从未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如风一样消散。
希芙尔有些怅然,可到底对周围的情绪感官淡化了许多,那些令人压抑的情绪,也随之淡化。
她无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感觉,只觉得就像是踩在云端之上,脚下一切皆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