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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阴湿不见光,一个挨着一个,三面透着风,墙壁渗出冰冷的水珠,有时还能听到细雨滴答。
地面铺着还算干净的草席,草席上坐着火王。
牢中除此外,柳随风身着水墨画衣衫,摇着折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款步来到中央,低眉看向缩在角落的男子。
柳随风“火王,你可认罪,你可还记得体内的不如死丸”
闻言,眼神空洞,神情恍惚的火王,身形一震,眼中是快要溢出来恐惧。
柳随风眉头微蹙,转腕手中便多出个铃铛,摇晃了起来,缩在角落的火王,眼睛紧闭,疼得直颤,背部弯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弧度,仿佛有一把火焰在背后燃烧。
柳随风“我不杀你,但这一身武功,你也不必留着了”
“柳五,你混账!若是让帮主知晓...”
柳随风并未理会,大步向前,并指如风,抬手便点在火王丹田,火王惨叫一声,浑身功力尽散。
柳随风“帮主早已知晓,火王,你与剑王合作离间我与帮主,剑王做的恶事更是罪行累累,罄竹难书,待捉住剑王,你与他一同发落”
处理完火王,柳随风捏着扇柄转身离去。
......
另一边。
月裳看看手中满满当当的碗,再看看泪如雨花的母亲,毫不犹豫的放下碗,扭身肩靠肩,学着李相夷那般,侧搂住肩膀拍拍。
月裳“啊啊~不哭不哭,阿娘我没事,我好好的,你也好好的,咱不要哭了好不好”
说话轻声细语的,语气也柔柔的,手上也不挺闲的拍着倚在自己身上的母亲。
乔婉娩心思敏感,在月裳丢了的几日里,心里是害怕的,后悔的。
在看到面前安然无恙的女儿,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夜,好似也不算什么。
心中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睫毛一颤,眼中又再次水光潋滟,转身紧紧抱住月裳,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真实。
乔婉娩“阿娘这是太担心你了,以后出门带上阿娘好不好,阿娘怕”
她强忍住的泪水,声音被紧紧咬住下唇变得哽咽。
月裳“阿娘,我今年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
月裳0帧起手,对着她就是一顿哄,还一顿解释。
乔婉娩“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乔婉娩对于自己的孩子是永远的偏爱,可这不到半刻钟,她便觉得胸口一闷,喘不上气。
耳边喘息的哨声,让月裳微微一震,在感受到身上微热的热源轻微偏移,连忙用内力把药碗吸过来,拉开她,搂着她的肩膀,喂到她嘴边。
月裳“娘,快喝”
......
穿过几道洞门,视线逐渐开阔。院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主卧。
赵师容立于阅信的李沉舟身前,捧着玉碗,递到移开视线故作看不到的李沉舟身前。
实在离得太近,和才让李沉舟被迫放下了新送来的信件。
李沉舟“小容儿,这药我记的是一日两次,今日的药我可并未倒掉”
小心翼翼解释完,再抬眸与妻子对视。
男人眼中水光潋滟,微红的眼角,轻抿的唇瓣,看得让赵师容心软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