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的继续道:”这飞坤巴鲁的神兵就掉落在我们百乐京,但既然是神兵,那普通人肯定是无法使用的,只有碰到了有缘人,他才能发挥他的神力。“
神兵?是什么?族长总不能使枪大战那个什么黑骨魔吧。

这神兵是什么?
张海楼靠在祝小满肩膀上,跟软骨头似的:|

不知道呀。
”是祭司,大祭司。“锣声先到,三声,一声比一声沉,像是从地底下翻上来的,震得人脚底都跟着发麻。
街巷两侧的人忽然安静下来,队伍从街角拐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排赤着上身的男子,皮肤上涂着暗红色的纹路,手里举着铜制的法器,在日光下泛着沉沉的哑光。紧随其后的,是一顶四面垂着黑纱的轿子,纱帘厚重,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端坐的轮廓,手中似乎持着一柄长长的杖,杖首饰以五彩的羽毛,在风里轻轻晃动。
轿子两侧跟随着七八个戴面具的人,面具上的图案各不相同,像是从某幅古老壁画上直接取下来的,他们所经之处,路边的摊贩纷纷低头退避,有的人甚至跪了下来,额头贴地,口中念念有词。
祝小满站在人群里,透过缝隙看着那顶轿子缓缓经过,风正好掀了一下纱帘,露出里面那人的半张侧脸——一张布满银饰的面孔。

这谁啊?
“百乐京的大祭司,名字叫苏亚。”张千军万马到底比他们更熟悉一点百乐京。
看到几个人抬出一个什么东西,祝小满太矮,还要踮起脚看,妹的。

抬了个什么东西呀?
张海楼看了眼祝小满,轻轻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是个人吧。
张千军万马摇头:“不对,是个尸体,听说这里的人想要死活安息,或者生时发达,都要经过他的手,有的人想当个大官,有的人从山想当个大户,这一切都要靠他指明方向。”
张海楼觉得挺可笑的,他是不相信这种东西的:

这儿的人生死都要被他编排。
祝小满摸着下巴:

可能,这也是一种信仰。
信仰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还有救。“又抬了一具尸体上去,结果那个大祭司一看,只说了这三个字。
一个妇人,似乎是那孩子的面前,哭着扑上去:“是真的吗?祭司大人,我的孩子还能再活过来?
那个祭司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了什么鬼画符,祝小满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这什么鬼?起死回生?

这.... 这大祭司也挺神乎其神的。
只见那大祭司从一个白色的瓷瓶里拿出一点水还是什么东西,撒到小孩的脑袋上,轻轻一模小孩的脑袋,小孩就醒了。
祝小满和张海楼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差点没绷住。
“这人懂得神鬼之术,又从不邀功,怪不得这里的人都那么爱戴他。”张千军万马显然没看出什么,还觉得这祭司太厉害的。
张海楼靠在祝小满身上,笑了笑:

要不,咱也去通灵通灵,顺便问问族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