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满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没有松手,另一只手已经掏出了枪,枪口抵在店家脑门上,店家瞬间老实了,声音低了八度:”外人想要进百乐京就得吃我们家的菜,这雾气里是瘴毒,我们家的菜里有解药。“
祝小满又想起张千军万马说的,每回都他师父都带他来这家店,现在也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
祝小满给他们几人一人喂了口菜,结果他们吃了之后变得呼吸困难,二话不说,祝小满给他们把脉,发现没什么大碍之后,祝小满松了口气。
一直等到晚上,几个人才醒过来。

师父,你们可算是醒了。
祝小满看着师父和张海楼,就只剩那个张千军万马还晕着了,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体更弱一些,现在都没醒。
她走过去,蹲下身,指尖搭上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按在脉搏上,安静地数了几息,脉搏有点快,但还算平稳。
她正准备松开手,张千军万马的眼睫忽然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目光有些散,像是刚从一片深水里浮上来,然后慢慢聚拢,落在她脸上,他看到她正蹲在他面前,离得很近,近得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那一点细碎的光,和她因为专注而微微蹙着的眉。
她见他终于醒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放松:

你醒了?
她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像是一幅刚刚被水润过的画。他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她——她微微抿着的唇,她眼底那一点还没散尽的担忧,她搭在他腕间的指尖还带着一点凉意。他的心忽然跳得很快,像是被什么不受控制地攥住了,那股力道从胸口一直蔓延到指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太自然。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哑:”“……你在给我把脉?”
祝小满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搭在他腕上,她自然地收回手:

你们昏迷了,我看看你们的情况。
“你还会医术呀。”张千军万马刚还想问点什么,张海楼笑吟吟的凑过来,挤开了祝小满:

既然醒了就快点的,我们赶时间呢,张千军同学。
张千军万马这才抬头看向这儿,不由感慨道:“不错,就是这熟悉的感觉。”
张海楼看向祝小满和这个张千军万马,他懵了呀:

百乐京不应该是刚才那样,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祝小满比他们俩还懵,她看到的,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百乐京,不过也是,她向来不受这种毒气影响:

我看到的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你们突然那样,给我吓一跳,那个店家,也疯疯癫癫的。
张海楼摇摇头,一只手搭在祝小满肩膀上:

满满我们哪能和你比?你这百毒不侵的。
张千军万马看了眼祝小满,没想到她居然不受瘴气的影响:”我大胆猜测,有没有可能它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只不过这里的瘴气有毒,外人进来之后会被瘴气原因心智行为变得古怪,只有吃了当地的食物才能恢复正常,从而看到百乐京真实的样子,怪不得吧,之前我师父每次带来百乐京的时候,都让我吃难吃的东西,原来那是百乐京的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