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轻轻点头:

是。
”要不要参加拍卖会?交个报名费。“
三人迟疑,祝小满抬头看向师父,张海楼一脸惊讶,其实他也确实是挺惊讶的,这玩意还要报名费?

还要报名费?
”两位小娘子啊,你们这男人你不行,这点钱都没有啊,我看你们倒不如跟了我们,这报名费我们帮你们给拿。“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已经走到了祝小满面前,酒气混着他身上劣质的烟草味,扑面而来,他的手眼看就要搭在祝小满肩上,张海琪动了,她的手精准地扣住那人的手腕,顺势一拧,借着对方前倾的势头,肩膀一沉,一压,干脆利落地将他整个人按倒在地,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脸已经贴上了地面,闷响一声,酒碗在桌沿被震得晃动了一下。
师父不是说不惹是生非吗?祝小满挠了挠后脑勺,不然她早就让这家伙吃枪子了。
其他人见状,大喊一声大哥就要冲过来,祝小满抬脚,干净利落地一脚踢出去——正中那人的胸口。
那人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砸翻了一张空桌,碗碟碎了一地,发出一片脆响。满屋子的人又静了一瞬,这一下比刚才张海琪那招更直接,力道也大得不像一个寻常姑娘家能踢出来的,那被踢翻的人躺在一地碎片里,半天没能爬起来,捂着胸口咳了几声,像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海楼看着这俩,忍不住问:

师父,你刚才不是还叫我们说别惹事吗?
张海琪脚底下还踩着那男人的头,淡淡道:”那是你们,我只有两个月寿命。“
祝小满呸呸呸了半天:

师父你还能再活几百年呢。
张海琪很是无奈,但也拿祝小满没办法:”好好好。“
她从那人身上摸到了钱袋子,扔给店小二:”参加拍卖行,三个人的。”
似乎是见这场闹剧落幕了,一个老头冲了出来:“哎呀各位各位,别着急别着急,我们家掌柜请客,哎,给各位上好酒好菜,预祝大家在我们百乐京交好运发大财,发大财啊,发大财,来来来,赶紧赶紧赶紧。”
酒菜确实丰盛,油亮亮的酱肘子、切得薄厚均匀的白切鸡、热气腾腾的汤锅,摆了满满一桌,香气扑鼻。
三人像是赶了一天路终于坐下来歇脚,吃得倒也配合,筷子没停过。
只是喝着喝着,桌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歪了脑袋,有的趴倒在桌上,有的往后一仰瘫在椅背上,张海楼放下筷子,扫了一圈,又看了一眼张海琪,用眼神示意——装晕。他们仨一个比一个抗毒抗药,直挺挺地坐在这儿也不合适。
祝小满会意,摇头晃脑了几下,趴在桌子上,就装晕。
客栈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
悉悉索索的动静传来,像是有人从柜台后面摸了出来,祝小满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借着垂下来的发丝缝隙偷瞄,店小二手里拎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刀,正挨个儿检查那些晕倒的人,刀起刀落,干脆利落。到他们仨身边的时候,祝小满听到那老头低低地吩咐了一句:“这个好看,那俩女的,杀掉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