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剪西揉了揉脖子,一脸“你少来这套”的表情:“哼,你就是对我太好了,我信你说的。你看我这脖子,我这脸,我这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副被折腾得不轻的样子,“哎,行了,你快说,咱们要找什么吧,我帮你。”
他看看祝小满,又看看张海楼,语气里带着一种“既然来了就干点正事”的热切。
祝小满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钱,指尖沿着那些被血洇开的字符边缘慢慢划过去,像是在等它们在火光下露出下一层线索。
张海楼抬头看着墙上那些排列密集的档案:

我们现在需要找到一个非常特殊的东西。
“特殊的东西?”何剪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摆得这么没规律……”他随手从旁边书架上拿起一卷书卷,展开来看了看——他的动作停了一瞬。那卷书卷上,赫然写着两个名字:张海楼,祝小满。他的目光在那两个名字上停了一下,又落回张海楼身上。
张海楼正背对着他在看另一排书架:

有找到什么东西吗?
何剪西把书卷卷好,放回原处,声音不带起伏地回了一句:“没有。我是说这个地方,运行过吗?”
张海楼看着手里的书卷,头也没抬:

废话。
“这么多档案,他要是不按一定规律摆放的话,根本不可能运行——除非有人能过目不忘。”何剪西看着那些层层叠叠的档案,少说也有上万个,“不然没有办法校验,也没有办法归档。”
张海楼轻轻笑了笑,看了一眼一旁的祝小满:

看这种档案呢,就得交给我老婆。她看这种东西过目不忘。
何剪西狐疑地看了看两人:“你们真是夫妻?”
张海楼一把搂住祝小满的肩膀,别说,两人站在一起确实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们俩看着没有夫妻相?
他偏过头问祝小满,

解开了没满满?
祝小满刚刚从那些数字和字符里理出一条线,她抬起头:

五四九。
三人很快找到了标着“五四九”的档案袋,打开,里面果然有第一味药材。张海楼二话不说,小心翼翼地将那卷纸放进背包,动作像在放一件易碎品。
“这么重要的东西,就放在档案袋里?”何剪西觉得不可思议。
张海楼拉好背包拉链:

反向思维——越是重要的东西,越要放在不起眼的地方,才不容易被人发现。
“这……就这么简单?”何剪西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白紧张了”的复杂。
张海楼和祝小满对视了一眼,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

简单吗?我以前可能会觉得简单,可我现在不会这么想了。
现在是为了救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档案袋里还有一本花名册,祝小满翻开翻了翻,纸张泛黄,字迹密密麻麻。
何剪西凑过来看:“你们这个档案馆的人,怎么都姓张啊?家族企业啊?”
张海楼头也没抬:

师父说张是个大姓,容易隐藏,不会被人发现。我也是被捡回来之后被改姓张的。
他们三个人里面,除了祝小满,他和张海侠都是被捡回来改姓的。
“看来你们还是个爱心机构啊。”何剪西翻了两页,“而且我发现你们喜欢用年纪大的人——爱用这些老人。”
祝小满也注意到了,花名册上那些名字对应的生辰,大多集中在光绪年间。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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