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却并没有因为上官浅这副柔弱的样子动容,只是公事公办道:

那一会儿,麻烦上官姑娘把剩下的药膏交给侍卫,让他们带回医馆研究一下。

如果真的是无害的良药,那倒也是无妨。

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犯,如若药膏有异,我会再来找上官姑娘。
一旁的傅嬷嬷一听急了,开了口:”就算是无害的良药也是宫门大忌,不可不防!“

我说无妨就无妨。
宫子羽压低声音。
傅嬷嬷表情那叫一个无奈:”我的小祖宗啊...."
上官浅见状赶忙行礼:“多谢执刃大人宽宏大量。”
祝小满见状,觉得这也未免太儿戏了,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若真是无锋的刺客,可怎么办?
直接让那上官姑娘试试这药膏,不就知道有没有害了吗?用得着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审来审去,问来问去?她看着都觉得累。
不过她也就看看,没说话,这种情况下,她还是不要惹火烧身比较好,届时回去了,还是快些让娘帮她把婚给退了,这宫家,也不是什么安稳的地方。
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祝小满站在人群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幕,心里只剩下这几个字。
审问、试探、自证、反诘——每个人都像是戴着一张面具,笑容底下藏着刀锋,关切背后藏着算计。
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家。
老执刃和少主都死了,按道理,宫子羽等人需要守孝三年,不可谈婚论嫁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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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恰恰因为无锋刺客的出现,宫家长老一致认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山谷都不适合迎娶新娘,所以趁此次机会把新娘选了。
被叫进殿内的,除了祝小满就是云为衫和上官浅,祝小满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婿其实是宫子羽,她没在殿内瞧见宫远徵还疑惑。
她没想到——宫家原来还有一个儿子,看着眼前和宫子羽站在一处的那个男子,面容冷峻,不苟言笑,眉宇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往那儿一站便是上位者的姿态。
看上去,确实比宫子羽更像执刃的样子。
她起初一直没去管新的执刃是谁,只听人说是“宫二”,便下意识以为是宫子羽,毕竟她一直以为他排行第二,叫宫二也没什么不对。
如果不是宫子羽,他是宫二……那宫子羽岂不是成了宫三?
祝小满脑子里忽然“叮”了一声。所以,她的未婚夫婿,一直都是宫子羽?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宫子羽,祝小满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她垂着眼,手指在袖口里绞了又绞,宫子羽生的确实是貌美,性格也不错....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这件事,余光又瞥见了站在宫二身边的云为衫和上官浅。
等等,她愣了一下,目光从那两个姑娘身上扫过,又看了看宫二那张冷峻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大的疑问——宫二还要两个新娘?一个执刃,选两个新娘?
她来的时候,家里明明说过,宫家三少爷的未婚妻子只有她一个,可这宫二……怎么一下选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