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也挺担忧言正的,他要死了,她妹妹岂不是成寡妇了,言正活着离开和死了离开可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他怎么还没醒啊?”樊长玉看向孙公子。
孙公子:“没事,他吃了九转丹,晕睡一会儿是正常的,马上就会醒。”
孙公子暗自纳罕,这姐妹俩生得一模一样,性子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两人虽长相别无二致,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姐姐长玉风风火火,热心肠得像个火炉子,符合赵大叔说的杀猪娘形象,这妹妹呢,沉静内敛,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上去确实会读书识字,治病救人的样子。
“您是言正的东家?”樊长玉给孙公子倒了杯茶,忍不住询问道。
孙公子笑了笑:“言正没有东家,这天底下也没有人敢当他的家。”
祝小满就在一旁,孙公子那些话一字不落地落进她耳朵里。
她与阿姐樊长玉不同,阿姐性子大大咧咧,凡事不往心里去;她却天生细腻,一句话能翻来覆去品出好几层意思来。
“那您是他好友?”樊长玉对这个孙公子还是挺好奇的。
孙公子轻轻笑了笑:“来之前呢我以为是,但来之后啊,我发现这小子连成亲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还是不是,我就不确定了。”
眼看这孙公子要误会,樊长玉忍不住替言正解释:“事发突然,是我们求他才同意的。”
祝小满坐到了自家阿姐身边,轻轻点头,她却觉得是因为这件事情言正也觉得不重要,或许呢,连言正这个名字都是假的,与她成婚的事情,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的好友呢。
虽然这么想,但是祝小满也没说出来。
孙公子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你们求他做的赘婿?他还就真同意了!”
原来这么简单!孙公子忍不住吐槽:“原来这满京城的贵女就输在没长嘴啊。”
祝小满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只听到他嘟嘟囔囔了一句什么。
和自家阿姐对视一眼,看着自家阿姐清澈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家阿姐肯定也没有听清楚说的是什么。
不过现在她倒是知道了,从这个孙公子的反应来看,言正身份肯定不简单。
至少呢,现在不用担心这家伙会死了。
不过现在需要担心的是她们姐妹三人,现如今这儿已经不安全了,若真是仇人寻仇而来,上一次没能得手,不知道下一次又是什么时候。
与其整日惴惴不安,不如听了王叔的,将房产猪铺变卖了,寻个其他地方生活。
姐妹俩正为此事忧心忡忡,她们来到了小时候,爹给她们藏糖的湖边,这里发生的一切,早已是她们生命的一部分....
“那咱们要带上言正吗?他....“樊长玉小心翼翼看着自家妹妹。
祝小满沉思片刻,回想起这些日子与言正的点点滴滴,理智告诉她,言正该走也是和那孙公子走。

他想同我们一起走便一起走,不想...我们有什么办法?

更何况,我与他原本就只是假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