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拿她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好好好,我不碰你。
可祝小满这会儿东倒西歪的,连站稳都费劲,她红着脸蛋,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向谢征,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哪还有半分清醒的样子。
谢征被她这么一望,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怎么...两个你....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只是含糊地吐出一个音节,整个人便往他怀里栽了过去。
谢征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指尖触到她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喜服,能感觉到她身上烫得厉害。
被他扶住,祝小满整个人便顺势靠了过来,脑袋软绵绵地抵在他胸口,她脑袋很晕,感觉整个房间都在天旋地转般。
谢征身子一僵,低头去看她,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他侧耳去听,才勉强辨出几个字——“好晕”“不喝了”之类的醉话。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喝不了还喝。

逞能....
祝小满也不知听没听见,只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像是怕自己滑下去。
谢征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醉得七荤八素的小姑娘,心里那点无奈渐渐化成了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怀里的人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只偶尔含糊地嘟囔两句,谢征低头看她,心想这小姑娘平日里端着生人勿进的样子,醉了倒显出几分娇憨来,还挺可爱。
祝小满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己,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谢征那张俊朗异常的脸。
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脑袋晕得厉害,一时间竟没认出眼前这人是谁。

好热....
酒意上头,脸颊烫得像着了火,祝小满活这么大,头一回醉成这样,整个人晕乎乎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而且胃里翻江倒海的....
谢征不明所以,怎么会热:

热?
他伸出手去探祝小满的额头,却发现她确实有些发烫的不同寻常。

怎么会这么烫?

水....
祝小满热得难受,脑子也不清醒,手就开始胡乱去解自己的衣裳,她此刻真真是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赶紧把这一身闷热的喜服脱掉,好让自己凉快些。
谢征拄着拐杖去桌边倒水,想着让祝小满喝几口醒醒酒,哪料他一回头,差点没把手里的杯子摔了——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喜服褪了个干净,身上只剩那件绣着鸳鸯的肚兜……
大红的缎面衬着雪白的肌肤,上面那对鸳鸯刺目得很。
饶是谢征素来沉稳,此刻也免不了气血上涌,鼻腔一阵燥热,他下意识抬手一抹,低头一看,指腹上竟是两抹刺目的红。
谢征攥着茶杯,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朝她走过去:

樊二姑娘,你醉的厉害...还是先将水喝了。
祝小满的手软绵绵地覆上来,将他的手握住,她仰着头,目光迷离地在他脸上游移,像是辨认了许久,终于认出了他。
她嘴角微微一弯,像是安心了一般,整个人便朝他倒了过去....

是....是你呀....
谢征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1
第一个彩蛋不用解锁了宝宝们,我删不了,但是里面都是重复的,解锁第二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