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人刚到家,祝小满手里还拿着给宁娘的冰糖葫芦呢,金爷那些人又来找地契了。
多亏赵大叔他们,拦住了那些人。
看着坐在那显然又受伤了的谢征,祝小满将手里的冰糖葫芦递给宁娘,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走到谢征面前:

你被他们打了,还是你动手了?
他这腿受伤了,腰也受伤了,后背也受伤了,还能动手?祝小满都有点佩服他了。

我...
赵大叔见状赶忙替谢征解释:“长盈长盈,是我...坐的。”
方才打斗,他被那金爷推的一个不小心就坐到了谢征身上,他可当真不是有意而为之。
祝小满闻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先和自家阿姐将他扶进屋子。
“我去给你拿药箱。”樊长玉看了眼自家妹妹,她对味道尤为明显,已经察觉谢征伤口绝对崩裂了。
祝小满轻轻点头,看了眼谢征,他里衣都渗出血迹了,好不容易养好的....

你这伤口又裂开了。

何必与他们动手,你伤的这般重...
瞧见祝小满满脸担忧的模样,谢征默默从袖中取出那张叠得齐整的地契,递到她眼前:

若是不动手,这个便被他们拿走了。
祝小满接过地契,指尖触到纸面时,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多谢....
想到今日王叔说的大伯已经向衙门递了状纸,现如今他们便只能上公堂对簿了,祝小满深吸一口气,大伯这老不死的,不肯放过她们姐妹三人。

怎么了?
察觉祝小满情绪有些不对,谢征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你这伤口得重新换药。

阿姐怎么还没来,我去找找。
谢征刚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小姑娘已经跑远了。
给谢征换好伤药,重新包扎好,祝小满再三叮嘱:

下次可别再动手了,地契我已经让阿姐重新藏了一处地方,倒也不用再怕他们来寻。
谢征自然明白祝小满是担心自己,轻轻点了点头。
可一想到地契的事,到底还是没忍住,低声提醒了一句:

有了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们这房子何时过户?
祝小满沉默片刻,还是和谢征说了:

我大伯向衙门交了状纸,想要房子过户,还得先上了公堂才行。

那律令话术你得记下来,以理服人,动之以情。
祝小满轻轻点头,反应过来:

你还懂这些?

走南闯北多了,自然懂得一些。
祝小满也没继续问,左右他也不一定会说真话。
.
"长玉,我是冒着忤逆长辈,大不避之最而来帮你留下这个家。“
祝小满原本打算回房休息,没想到会看到宋砚这个死白眼狼来他们家了,还在与她阿姐说话,听到这话,祝小满就恼火,想拿砍柴刀砍了他。
樊长玉对宋砚能过来也十分惊讶,听到他这莫名其妙的一通话,还以为他真想到什么法子了:“什么?”
“这些日子,我终于想到了法子,我是来告诉你,我愿意纳你为妾。”宋砚抓起樊长玉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