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满看着自家阿姐,大胤律法确实是规定了女子没有继承家产的权利...她们若是想留下家产,便只有一个法子....
这个法子挺难的,现如今哪还有男子愿意入赘?
脑子思绪万千,祝小满看向自家阿姐,方才的打斗中,爹娘的牌位都被打翻了,见阿姐跪在自家爹娘牌位前,祝小满也跟着其跪下。

阿姐....
樊长玉想起自己曾答应过爹,不在性命攸关之时,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武功,今日却食言了。
她红着眼眶,望向爹娘的牌位,泪珠一串串滚落下来:”爹,您教我的长柄刀法,让我不在性命攸关之时,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长玉今天没听话,求爹娘莫怪长玉。“
全世界最懂自家姐姐的莫过于祝小满,现如今她自然也懂姐姐的伤心,轻轻抱住自家阿姐:

阿姐,爹娘定不会怪你的。
”是呀,你爹娘定不会怪你。“
两人回头望去,不知何时,谢征已经杵着拐站在了她们身后。
看着虽然绑着一只手,但仍旧一表人才的谢征,祝小满心里有了想法。
只是这家伙来历不明,谁知道是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你还伤着,跑出来做什么?
樊长玉抹着脸上未干的眼泪,祝小满已经开口询问谢征。

外头实在太吵,没忍住。
祝小满很是无语,要是被人瞧见,她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谢征走到姐妹俩面前,这才看清楚牌位上的名字,樊二牛....

你们爹不仅会杀猪,还会刀法?
樊长玉:”你都听到了?我们爹当杀猪匠之前,是个镖师。”
谢征又看向两人娘的名字,若有所思:

你们娘叫孟梨花,是真名吗?
祝小满从中听出了一丝什么,她看向谢征,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关于她们家的事情,祝小满原本也不打算多说什么,毕竟这家伙不就一个外人,问东问西做什么?
她阿姐却开了口:“是,我娘亲可厉害了,能识文断字,还会调香制粉,别的屠户家里一杀了猪,就满身味,可我家不是,我家的衣物洗净之后,都会用娘亲调制的香再熏一遍,半点味道都没有。”
谢征听着,视线停留在祝小满身上,难怪,祝小满会识字,还会医术。
姐妹俩原来是一个跟着爹学武艺一个跟着娘读书识字。

你们爹娘,是怎么去世的?
眼见谢征还在继续问,祝小满一个眼神过去,真想砍了这家伙,她之前不是说过,因为她们爹娘都是死在山匪手里,所以长玉才会把以为是山匪所伤的他救回来吗?
敢情这家伙伤的不是手,是脑子....
被祝小满这么一看,谢征一拍脑袋,想起来:

我记得樊二姑娘说过,是山匪..

抱歉...
谢征递出手里的纱布,

没有沾过血,是干净的。
祝小满接过他手里的纱布,递给自家还在垂泪的阿姐:

一直打听我们家的事情做什么?
祝小满警惕心明显比樊长玉强,谢征垂眸:

好奇。

比起我,你们爹娘至少陪着你们长大,至少还有你们彼此,还有你们妹妹,这么一个至亲骨肉,至少...还有住了这么多年的家...

而我从儿时起,我爹娘就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