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娘继续发力:“明天会有猪尾巴吃,因为大姐姐要杀猪。”
樊长玉狠狠点头,祝小满也狠狠点头,猪尾巴最好吃了。
“等明日就能有猪尾巴吃。”樊长玉以为谢征是没有吃过猪尾巴,还觉得他可怜呢,比她们家还穷...
谢征看着三人,吃猪尾巴就已经这般高兴了?
祝小满看着谢征,心想这家伙脸上这什么表情,难不成是看不上猪尾巴,死装货...
捞着碗里的面祝小满吃的香喷喷,这有肉吃的日子可真好。
为了养这个言正,家里可没少往外掏银子,光是他身上那身衣裳就花了不少钱,更别提缠伤口用的细布了——祝小满越想越觉得肉疼。
养男人,可真贵。
明日阿姐要去杀猪,她得去镇上送抄好的书,顺道和阿姐一道把剩下的半扇猪肉卖了换钱。
眼下大雪封山,进山寻不着什么草药卖给药铺,祝小满便只能靠抄书挣些银钱,贴补家用。
“你就不要去了,留在家里照顾宁娘就好了。”樊长玉背上半扇猪肉,手里还提着祝小满抄好的书卷:“这些抄好的书,我帮你交给书庄就好了。”
祝小满还想再说几句。从前铺子里的事都是爹娘在打理,阿姐从没独自做过生意,她若不跟着去,实在放心不下。
“好了好了,宁娘和言正的汤药你得熬着,我卖完就回来了。”樊长玉直接打断了祝小满即将脱口出口的话。

阿姐,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宁娘坐在小板凳上,她看着自己这俩姐姐,乖巧道:“大姐姐路上注意安全。”
祝小满怎么也没想到,阿姐才走没几个时辰,大伯便带着赌场的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几个人砸开门便径直登堂入室,那阵仗看得她心里一沉。
”樊家二姑娘,樊大说这宅子是他的,我便来寻地契,抵他的赌债。”
祝小满很无语,什么时候这宅子成了她大伯家里的了?

这宅子是我们家的,要抵债拿他家宅子去。
祝小满说话温温柔柔的,眼里却带着一丝毫不退让的坚韧。

大伯,你莫不是看我爹娘刚去,便想要欺负我们,占了我们家宅子去?
祝小满挤出几滴眼泪,就往屋外喊:

大伯,您不要再带人来欺负我们三个孤苦伶仃的姑娘家了,这宅子是爹娘留给我们姐妹三人的唯一指望,您拿去抵了赌债,不是存心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
一转头,祝小满又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家大伯:

况且,这宅子也不是您的呀。
樊大已经被赌场的几人打的鼻青脸肿,现如今,一把鼻涕一把泪跪着就往祝小满脚边爬:”长盈,我是你亲大伯呀.....反正你们姐妹三人到时候还是要嫁出去...."
祝小满有些嫌弃的推开这老不死的,只管走到那赌场领头的面前去:

这宅子是我们姐妹三人的,与樊大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相信您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存心想要逼死我们姐妹三人的人。
见祝小满虽然生的柔柔弱弱的,但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
为首那人叫金爷,管的就是赌场催账的,他一脚将樊大踢翻在地,手下几个人将其拉了起来,按在桌子上。
“今日若是不将地契拿出来,我就只能砍他一只手回去交差了,我只给你三个数。”
祝小满自然不会交出地契,她掏了掏耳朵准备装聋作哑,正巧这是她阿姐回来了,手里还提着杀猪刀。
在外头就听到这狠话的樊长玉提手就将杀猪刀一把砍在桌面,冷不丁来了句:“还是砍骨刀吧,这刀利索,一刀下去,皮肉筋骨全断,也能让我大伯少受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