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风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木盒:

萧兄,我这块石材天下难求,康出渔大侠的佩剑就是加入了此物锻造而成,这才能使出那观日一剑。

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么一小块。
祝小满在旁边搭腔:

那也太珍贵了。

那我要是得到这个是不是也能锻造一柄那样的剑?
肖明明伸出手,就要拿柳随风手里的玉石:

拿过来,借我用一下。
柳随风扯了扯嘴角,指尖把木盒攥得更紧了些,肖明明也笑起来,笑声干干的,去拿木盒:

风兄,没必要这么小气吧。
抢了一个来回:

这么小气就不够意思了啊。
柳随风笑着,将木盒往回拿:

也不是很小气吧。
两个人抢了起来,祝小满看着这俩,嗯。
还是肖明明抢到了手里,他拍着胸膛保证:

你放心风兄,这次赢了,我一定双倍奉还。
肖明明打开木盒一看,瞬间露出夸张的惊喜表情:

天哪,果然是好石。

这个康杰升,缺了这个石材,一直用不出他爹教的这个招数,你放心,他定会非常想要。

这一次我定会好好敲他一笔。
柳随风轻轻点头:

那竟然是赌,你怎么知道不是他赢呢?
肖明明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色子:

这灌了水银的色子,想要几点它就几点。

此次,他必输无疑。
祝小满狠狠点头,声音刻意放大了些:

对,我们就这样对付他。
其实他们仨,就是演给躲在角落里的康杰升听的,果不然,这家伙就上钩了。
隔天就来找她哥要赌一把。
当然是输了。
他们要的就是他手指头上的少掌门令,有了这东西,就不怕康伯伯不举荐她哥了。
结果这家伙,真是满嘴喷粪,说他哥是为了大姐,还说她哥和大姐早就暗通款曲,祝小满实在是忍不了了。

康杰升,你少胡说八道,我三哥和大姐清清白白。

你这样的人,别说我大姐看不上你,连我也嫌你脑子仁义。
肖明明也是气的不行,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生来运气会好一些,无须奔波便衣食无忧,也不必努力就认为能站在高处。

时间久了,就真以为自己可以随意轻贱别人,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你这一套在我这里行不通。
康杰升听着萧秋水和祝小满的话,也是气急败坏:”萧秋水,我看你们这是在找死!“
”杰升!“
康杰升被人喝止。
祝小满扭头一看发现是自家爹来了,还有康杰升他爹和她大哥。
祝小满立马就委屈了,冲到她爹面前就是哭的梨花带雨,好像受了太大的委屈:

爹,他们康家未免太欺人太甚。

康杰升,他和三哥打赌输了便气急败坏造谣诋毁三哥与大姐。

方才还要打我们。
肖明明都不得不夸一句祝小满演技挺好。
那边康杰升已经在被他爹教训了,这边萧易人则很是无奈,他是让秋水来和康公子喝茶的,不是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