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
萧秋水除了努力,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秋水努力吧,我在那努力的时候你是不是还笑话我来着?
肖明明可没忘记小姑娘笑他的样子。
祝小满摆手:
祝小满.哥,我那可不是笑话你。
祝小满.只是,你那样做确实是有些不切实际。
祝小满.但是这剧情都已经开始了,是万万等不到五年之后的,我在想,要不到时候给大哥下点泻药?
祝小满这馊主意,肖明明自愧不如。
萧秋水到时候再说吧,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夜里,晚风软软地吹。
祝小满挨着她娘坐,捧着一碗炖得糯白的蹄花,汤面浮着几点油星,映着屋里透出的暖黄烛光。
“我跟你们说,特别是这道甜笋炒肉,我的最爱。”唐柔大咧咧的介绍。
邓玉函吃着碗里的饭菜:“我觉得你这句话说的不对,伯母做的每一道菜,都是我心心念念的。”
这些话,把萧母哄得那叫一个高兴。
“还是你嘴甜。”萧母轻轻拍了拍邓玉函的肩膀,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我们家秋水和小满,从小被他们爹管的严,我还担心呢,别给管成一个胆小怕事的,幸亏有你们这些好朋友,跟着他一起无法无天,来,伯母敬你们。”
众人端起酒杯,祝小满也象征性的端起自己的酒杯,实际上她酒杯里压根就没酒,是她娘给倒的果汁。
“无法无天是夸我们还是骂我们?”邓玉函笑着,感觉伯母在...
萧秋水笑了笑:
萧秋水我家就这风格。
萧秋水来,喝一个。
酒过三巡,祝小满吃的饱饱的了,靠在她娘肩膀上,她娘看向肖明明身旁的风朗,忍不住询问:”风朗风公子,刚刚听铁衣神捕说,这次你也帮了他的大忙,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来,也敬你一杯。“
柳随风轻轻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柳随风萧夫人,谬赞了。
”听雨剑,轻功卓越,与良驹比脚力一日一夜不曾输,因此扬名。“萧母轻轻笑着,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了祝小满碗中。
她的试探,柳随风显然听出来了:
柳随风夫人记错了,江南水多,我是与一叶扁舟比的脚力。
萧母显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秋水,你看看为娘,年纪大了,记性太差了,那风公子身中何毒啊?“
柳随风还未回答,肖明明接了话茬:
萧秋水娘,是天绝尸蝥。
”天绝尸蝥实属罕见,不知道权力帮为何会对风公子下此毒手啊?“
柳随风迎向萧母的目光,神色平静如深潭。
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温润的影,连指尖搁在膝上的弧度都显得自然——任谁都看不出,这镇定之下藏着怎样幽微的暗流:
柳随风我之前同萧兄说过,晚辈看了些不该看的。
柳随风你们可听过,长乐镖局灭门之事?
肖明明显然知道,他是知道剧情的,萧母则是因为人脉关系广知道:”前几日的事,锦中都已经传开了。“
柳随风灭门之日,我就在场,当时我本想找长乐镖局走一趟镖,可没想到遇上权力帮行凶。
柳随风我虽侥幸逃脱,却也中了毒。
”我听说当日权力帮的柳随风也在,能在这个大魔头手下活命,风公子实属不易啊。“
萧母看了眼肖明明,肖明明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