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满确实是不会放任明献就这么死,但是她也拿司徒岭没办法,谁让她就是这么嘴硬心软...
她有什么错,只不过是想给每个男人一个家罢了!

我不会有事。

你不用担心。
看着司徒岭那张脆弱中又不失坚韧的脸,祝小满不得不承认,司徒岭生的真好看,和纪伯宰的好看不同,这张脸毫无攻击性,看上去就让人十分有保护欲,轻轻拍了拍司徒岭的手背,随即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将他的手包裹住,感受到他的不安,她的力道放得更轻,就连动作也带着一种无需言语的承诺。

放心好了,我会把这些事情都解决掉。
司徒岭轻轻点头,祝小满都这么说了,他自然是相信她。

那这些事情都解决完了,你会跟我回逐水灵州?

我跟你一起回尧光山也可以。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去哪都行。
祝小满对司徒岭的反应很满意,男人就应该这样,事事以女人为重,要是祝小满她爹在这儿,一定狠狠敲她的小脑袋,不过她爹不在!

到时候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治好明意。

还有,查出到底是谁给明意下的毒。
祝小满心里隐隐有猜测,但是她总觉得不应该是明心那个蠢货,就他那脑子,能弄到离恨天?

但是不需要你出手,你就好好做你的司判堂司判就好了。

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祝小满这边安抚好司徒岭,那边又安抚好纪伯宰,没想到,还有一个勋名!
勋名不是含风君的人?祝小满还以为勋名早死了,不然怎么一直没动静,但是!现在这个趁她不备将她打晕掠回来的是谁?

娘子...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和那司徒岭在一起?

还有纪伯宰....我不过是离开一段时间,回来....娘子你怎么就与那纪伯宰结了心印?
勋名看上去疯疯癫癫的,祝小满被他看的有些发怵,刚想使灵力给这家伙打晕,没想到自己灵脉被封住了....

娘子,你同我去姻缘石将你们的名字划掉好不好?

你怎么可以和旁人结下心印?
把名字划掉?划掉好呀,划掉纪伯宰应该就能察觉到她遇险了吧...

其实....其实都是纪伯宰逼我的。

那我们现在去划掉吧。
勋名抱住祝小满,他就知道,自家娘子怎么可能会和旁人去姻缘石结下心印呢,肯定是纪伯宰那家伙逼迫她,但现如今含风君已经败了,他帮他豢养妖兽,成了整个极星渊的罪囚。

满满,你等等我,等我将那些妖兽炼化,等我拥有他们的力量。

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祝小满一听,怎么感觉不对劲,那些妖兽,不是都被纪伯宰炼化了吗?勋名这儿还有?

你.....你怎么还有妖兽?
祝小满问出口才发觉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傻,原本就是勋名在豢养妖兽...

纪伯宰炼化的只不过是一部分罢了,还有一部分,还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