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满抽出被司徒岭紧紧握住的手,她似乎看出他的底色,与勋名纪伯宰差不多....

我知道,但是他并没有威胁我。

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司徒岭却还是不愿意相信,他偏执的认为祝小满一定是被纪伯宰胁迫。
祝小满轻轻叹气,准备离开:

司徒仙君,我们还是朋友,但是...我不想你再插手这些事情。
司徒岭并没有灵脉,她想到他可能是为了长出灵脉所以想要得到黄粱梦,但事实上,唯一的黄粱梦已经被祝小满给明意喝下了,纪伯宰手里没有了黄粱梦,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帝王木心,制不出其他的黄粱梦。
视线尽头,祝小满的身影终于彻底消失。
司徒岭仍站在原地,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浓稠不甘,心头空落落的,仿佛被硬生生剜去一块,而那股势在必得的决心,却在寂静中疯狂滋长——他必须得到她,无论如何。
祝小满去见了她爹,和明献解除婚约这件事情,她得告诉他。
结果她爹一听,自家女儿喜欢上了那鸡脖子?
“那鸡脖子有什么好的,你喜欢他作甚?”祝父一副自家大白菜被猪拱了的神情,他简直要气炸了。

爹,我对他,是真心的。

反正现在明献变成了明意,我和她之间绝无可能了。
祝小满这话又将她爹气的吹胡子瞪眼,好一会儿没缓过来:“就算你与明献再无可能,那你也不能喜欢那个鸡脖子,我是不会同意你们之间的婚事的。”
祝小满没想到她爹反应这么大,

为什么不行?

我不管,你不能拆散有情人。
”那个鸡脖子有什么好的?“祝父想不明白,他狠狠戳了戳祝小满的小脑袋,很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进了水。

那他有什么不好的?

爹你不会是因为他是罪囚的身份就看不起他吧!
和自己爹又不欢而散,祝小满回了无归海。
她仔细想想,纪伯宰也没她想象中的那么不堪,起初祝小满以为是他无耻的为了赢下青云大会给明献下了离恨天,后来发现不是他,他压根不知道明献身中离恨天,甚至还以为她和明意是为了尧光山来偷黄粱梦....之前她和纪伯宰那些事情,也算不上强迫,她是主动接近他,或许在纪伯宰眼里就是你情我愿,毕竟祝小满也没拒绝...自从祝小满不同意他碰自己之后,纪伯宰也很老实....
更何况,纪伯宰长得还挺帅的,身材又好....总的来说,祝小满不亏。
而且现在还成功拿到了黄粱梦!
”主人,你为什么不告诉大人和明意,你是为了..."十六话还没有说完,祝小满就轻轻敲了敲他的小脑袋。

我要是说了,依照明意的脾气,怕是说什么也不会喝的。

这件事情,你也不能说,知道吗?
十六瘪瘪嘴,他就是心疼自家主人:“我就是心疼你,你说,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呀。”
要知道,自家主人在尧光山都是横着走的,现在到了这儿,天天受人欺负!
祝小满看了眼十六,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笑着:

其实我也不委屈,纪伯宰长得又帅,实力又强。
十六瞪大了小狗眼:“主人,你一定是被什么东西蒙蔽了双眼,纪伯宰可是卑鄙小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