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岭和纪伯宰对视一眼,互相看不上对方。
纪伯宰更是直接丢出一句:

她是我的。
司徒岭毫不在意纪伯宰的话,他只在乎,为什么纪伯宰要拿她当物件,什么叫,是他的?

她是她自己的。

不是你,也不是我的。
纪伯宰却觉得司徒岭实在虚伪,咬文嚼字,恶心:

她现在可不在这儿,没人看你表演。

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摸着自己的良心?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你和我一样。
司徒岭闻言,竟是轻轻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最后一点伪装的温度也消散殆尽,他索性不再掩饰,那份惯有的温和顷刻褪去,只剩下毫无遮挡的锐利,直指向纪伯宰:

是呀。

明明站在她身边应该是我,也....只能是我。

纪伯宰,我劝你离她远一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重新回到沉渊。
纪伯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司徒岭,眼神里充满了玩味与怜悯,那所谓的威胁,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你一个逐水灵州的,拿什么身份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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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祝小满丝毫没察觉那两人已经剑拔弩张,她守在明意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脑子里很乱。
她其实不确定自己一个人能不能拿回黄粱梦,但是纪伯宰不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而且,他恐怕是知道黄粱梦药方的,只是...
所以哪怕他有时间,祝小满也不打算让他和她一起去。
她用力握紧明意的手,那冰冷的触感让她心慌,脑海中全是两人年少嬉笑的影子,那份曾经的明媚,此刻却灼痛了她的心。
她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明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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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岭帮将博氏医经上册从沉渊取了出来,祝小满有些惊讶,她还没去呢,司徒岭就取回来了。

我说过,我会帮你。
祝小满看着医经,到手的东西,也不可能不要,但是,真假....
似乎是看出祝小满的顾虑,司徒岭也不恼,只是轻轻说:

这里面被加了一道禁制,是博氏的秘法,我打不开,你们得想想办法。
祝小满轻轻点头,目光抬起时,才蓦然发现他脸色苍白得厉害,颊边更添了一道显眼的伤痕。
她看在眼里,心头莫名地随之一沉:

你受伤了?
司徒岭轻轻摇头:

不碍事。

只是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祝小满变出一瓶瓷白药瓶,从里面倒了一粒药丸出来:

吃一粒。
指尖轻抚过司徒岭脸上的伤痕,一道温润的灵力随之缓缓注入,那创处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愈合。
他凝望着,只觉心尖一颤,一股掺着暖意的甜,不受控制地在心底蔓延开来。

你不要浪费自己的灵力。
司徒岭轻轻抓住她的手,

我没事。

你没有灵力,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听着祝小满对自己的关心,司徒岭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我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祝小满的脸腾地一烫,下意识地轻轻一挣,将手从他掌中抽回,她微微侧过脸,不敢再看他,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方才的触碰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你干嘛围着我转,我是明献的未婚妻,我不会喜欢你的。

我对你好,又不是为了让你和我在一起,我只是不想你为难,也不想...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