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万籁俱寂。
祝小满才刚吹熄了烛火,在床榻上躺下,裹紧了被子,思绪还未完全沉静下来。
房门被极轻地、如同夜风拂过般推开了,一道颀长熟悉的身影,借着朦胧的月光,悄无声息地摸了进来,带着一身清冽的夜露气息。
是苏昌河。
他也不点灯,就着黑暗,精准地坐到了她的床沿。
祝小满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侧床榻微微下陷的重量,她刚想开口,问他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一只微凉的手却先一步探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动作轻柔得近乎珍重,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别点灯。
苏昌河低哑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比白日里更多了几分磁性与蛊惑,气息近在咫尺。
祝小满能感觉到他缓缓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枕边,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颈侧。

娘子,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一种深沉的、需要确认什么的依赖。

可以抱抱我吗娘子?
察觉苏昌河的脆弱,祝小满伸出手环上苏昌河的背脊,指尖下的肌肉便骤然绷紧,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那环上他腰背的手臂,柔软、温暖,却比任何锁链都更具束缚力。
下一瞬,天旋地转。
苏昌河的反应不再是顺从的依靠,而是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骤然爆发出反客为主的侵略性,他猛地收紧手臂,那力道强悍得不容置喙,祝小满只觉得腰肢一紧,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彻底卷入他滚烫的怀中,严丝合缝,再无间隙。
如同巨蟒缠身,手臂与长腿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紧密地缠绕上来,将她牢牢锁死在方寸之间,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里衣, 烫得惊人,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祝小满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这过于强势的禁古所带来的、令人心悸的窒息感。
他埋首在她颈/间, 不再是轻柔的呼吸,而是如同标记领地般,带着衮烫的湿意,重重地蠢吻、肯咬那处最脆弱的肌肤,细微的刺痛感传来,伴随着一种诡异的、战栗般的快意,顺着脊/椎一路下,他的手掌, 早已不是安分地停留在腰际,而是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背后急促地游/走、揉//安,力道之大,仿佛要透过皮肉,直接握住她的骨骼。
黑暗中,彼此的 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衮烫,交织在一起,混乱得不成章法************************
他抬起头,在浓稠的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却并不急于吻下,只是用自己衮烫的唇瓣若有似无地磨蹭着她的,气息灼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危险的、古惑人心的意味,他的手精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祝小满那只环在他腰侧的手,掌心滚烫,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