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城中还有暗河之人?

莫不是?
下意识,苏昌河看向苏暮雨。

你不是只来了你们两人?
苏昌河轻轻笑了笑:

我说暗河中只来了我们两人,但是南安城里,我就不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鹤淮来了?
祝小满一听就明白了是白鹤淮他们来了,苏昌河最见不得自家娘子对白鹤淮那般热情:

娘子,你问的再开心些,我便要生气了。
祝小满这才稍微收敛,她挠了挠后脑勺:

没想到鹤淮也来了。

苏暮雨,你可得管好小神医。

我真怕有那么一天,她能把我娘子拐跑。
苏暮雨看着这俩,轻轻笑了笑:

找处无人之地,与他们汇合。
他们找了处破庙,苏昌河看了眼身旁的苏暮雨:

你说这一切是顺势而为,还是有人早已布局?
苏暮雨毫不避讳便说出:

当初在万卷楼里拿出的那些纸,被人掉了包。

但内容却是真的,所以我来此,是有人希望发生的事情。
苏昌河没想到他知道,但还是来了:

娘子,你看你暮雨哥哥,就这么心甘情愿被利用。
祝小满却是觉得,竟然内容是真的,就无关是否被利用了。
果然,苏暮雨也是这般想的:

竟然内容是真的,那这就是我必做之事。

至于有人想利用我,那便必须得承受些代价。
苏昌河耸耸肩:

也对,而且黑暗中那么多人看着我们,也让人心烦,那就借此机会看看,是何方神圣吧。
祝小满默默吃瓜,如果说能搅动无剑城风雨并且还是受理者的,恐怕只有天启城,毕竟雪月城势头正足,他需要助力来对付雪月城,而据祝小满所知,萧家有几位不是安分的。
白鹤淮一袭红衣出现在破庙外,她身后跟着自家爹,祝小满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原来喆叔是她爹。
白鹤淮一见祝小满,连苏暮雨都抛掷脑后了:“满满,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不过也是,苏昌河都来了,你自然会来。”
祝小满握住白鹤淮的手:

我怎么会不来?

我一听暮雨哥哥在,就知道你也会来。
苏暮雨苏昌河对视一眼,看着这俩...
苏昌河果断出手:

娘子,嘶,方才与那人缠斗,似乎被打伤了..
祝小满果然被苏昌河的话吸引,苏暮雨这才与白鹤淮说上话。
看着在这儿可劲装疼的苏昌河,祝小满有些好笑:

我们刚才好像并未动手。
苏昌河却不管这么多,拉住祝小满的就往自己胸口按:

是吗?那没准是旧疾。
“你们俩啊,先听我说。”白鹤淮拉开祝小满与苏昌河两人,她难得表情有些严肃:“命都不保了,还在这儿玩闹,还好我这才出门前,眼皮一直跳一直跳,就多做了几手准备。“
苏昌河不以为意:

不过是来了几个小鬼罢了,我们什么阵仗没见过,这区区无双城的内乱。
“堂堂暗河大家长竟如此轻敌,你仔细闻一闻,有什么不对的?”
祝小满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这个季节,四淮城开什么花?
白鹤淮轻轻笑了笑:“这四淮城又不是雪月城,哪有那么多风花雪月的,花香?我这一路上,酒香肉香倒是不少。”
苏暮雨很快反应过来:

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