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为他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背部线条镀上了一层柔光,汗珠沿着紧实的肌理缓缓滑落,祝小满看的微微脸热。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微微抬起头。
四目相对。
他深邃的眼底,餍足后的慵懒如同深潭表面,其下却依旧翻涌着未熄的、暗沉的火星,那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疲惫不堪的脸庞,掠过她微肿的唇瓣,最终落在她颈间那些由他留下的、暧昧的痕迹上。

好看吗?
他低声问,嗓音因鱼望的浸染而显得格外沙哑磁性,带着一丝戏谑的明知故问,说话间,他温热的掌心仍不容拒绝地贴合在她腰侧的肌肤上,那熨帖的温度,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连这点力气都使不出。
祝小满想瞪他,可眼神涣散,那目光更像是无力的嗔视,反而平添了几分被欺负狠了的娇慵,她想骂他,可喉咙干涩,最终只偏过头去,将脸颊埋入凌乱的锦被中。
苏昌河低笑一声,俯下身,滚烫的唇已经贴上她的耳廓,气息灼热:

满满,你身上好香...
察觉腿间的yi样,祝小满缓了缓,混沌的意识被那股熟悉而危险的灼热骤然惊醒,她原本涣散迷离的眸子瞬间睁大了一些,残留着水汽的瞳孔里,清晰地映照出他身上尚未褪去的、极具侵略性的紧绷,下意识地并龙双tui,想要退缩,可这个微小的动作,反而像是无意的ying合,引得那人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闷哼:

躲什么?
苏昌河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贴在祝小满两条纤细白皙的腿上,灼热的呼吸尽数灌入,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祝小满浑身一颤。

苏昌河,你是狗吗...
听了祝小满那有气无力的声音,苏昌河非但不怒,眼底反而倏地漾开一抹真实而浓郁的笑意,那笑意从他深邃的眸底蔓延至唇角,勾勒出一个带着几分邪气与十足满足的弧度:

当然,我是娘子的狗。
祝小满被苏昌河这不要脸的话一噎:

没脸没皮....

我要娘子就好了。
祝小满心中冷笑,在他那带着狎昵与占有欲的唇即将再次落下之际,她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地抵在了苏昌河想要凑过来的额头上。

你真当我是你娘子?
视线落在自己额前那根白皙、微微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指上,苏昌河眼底翻涌的欲念和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自然。

那你是不是该听娘子的话?

自然。

我饿了。
苏昌河瞬间会意,他埋头,见状,祝小满又气又恼,卯足劲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但实际也没多少力气,只是,比巴掌先到的,是娘子的香,他可怜巴巴道:

娘子,你为何打我?

苏昌河,你再这般轻浮...
瞧出祝小满是真的恼了,他握着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指尖,缓缓划过自己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凉的唇瓣上,眼神幽暗如深渊:

娘子我错了,那我帮你先清理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