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凝视着祝小满那笑盈盈的模样,心中竟悄然泛起了一丝难以名状的情愫,那种感觉如同春日微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却又捉摸不清、难以言说,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思绪也渐渐沉浸其中,无法抽离。1
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

确实。

你这般不顾他人看法的样子,倒是像极了你祖父。
祝小满默然无语,魏劭此举,怕是仍对乔祖父心存芥蒂,否则怎会时时提及,仿佛不刺痛她、刺痛乔家便难消心头之恨?的确,当年那件事,乔家理亏在先,可今时不同往日,魏劭站在这里,已不再是一个人,而乔家亦非仅仅代表着某个个体,一州一国的存亡,百姓的安危,又岂是区区儿女私情能够相提并论的?历史的伤痕固然深刻,但在家国大义面前,这些恩怨纠葛又能算得了什么?
不过祝小满也不能劝魏劭放下,他是一个人,一个人就会有七情六欲,仇怨自然也会裹挟着他。
见祝小满沉默不语,魏劭心头本应涌上几分得逞的快意,却未曾想到毫无波澜,反倒是眉梢轻蹙,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悄然萦绕在心间,挥之不去。
魏劭抬手,指尖轻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祝小满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他目光如炬,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眼,在她那双仿佛盛满秋水般澄澈的眼眸中,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片刻后,他的手指略微收紧,力道虽未至狠厉,却足以让她感到疼痛,她漂亮的眉眼间掠过一丝隐忍的痛楚,而他只是冷眼看着,直到满意地松开了手:

不要以为你我已成婚,我就拿你没办法。

拿你们乔家没办法。
祝小满轻轻叹气,魏劭何必对她说这么多话,她明白他对乔家的仇恨,也懂她根本不可能杀了她,那为什么不直接让她独守空房,她又不介意魏劭娶十七八个小老婆,来来回回刺她有什么用,欺负她一个弱女子?还真是欺负她一个弱女子,祝小满笑了。

妾谨记于心。

........
一拳一拳打在棉花上,祝小满压根不接茬,魏劭吃瘪,原以为祝小满当着无动于衷,可他低头,见她眼眶微红,魏劭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她毕竟只是女子....自己是大丈夫,又何必与小女子计较?乔家的事情,当年,她也不过一个稚童,她祖父不顾盟约,不顾与他们魏家情谊,不顾他那时也不过稚童,他却做不到那般狠绝。
祝小满见魏劭转身离开,以为这件事情就已经告一段落,没想到夜里他又让人送了药过来,祝小满身边的春桃就差骂他假惺惺了。
春桃是亲眼见到魏劭掐着自家女君的脸的,已经留下青紫的印子了,可以见得到底有多使劲,现在又来假惺惺做什么?
”女君,这魏侯,实在是阴晴难辨。“春桃心疼的看着自家女君。
祝小满看着手里的白色瓷瓶,又看了眼春桃:

他是君,你我是臣,他要怎样就怎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