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一样!”刘琰冷冷开口,不再理会刘扇,双眼直直锁定乔苡安的方向,目光炽热而深沉,仿佛要将她的身影灼刻进心底。
“表妹,你我自幼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只要你现在回头,我可以对今日之事既往不咎,甚至带你返回良崖。毕竟,在今日,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又隐含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什么?!”魏渠的声音骤然拔高,满是震惊。
“拜、拜天地了!?”魏梁紧跟着重复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说的是真的吗?”魏劭的声音尤为清晰,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乔苡安,屏息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仿佛要看穿她心底的秘密。
“我……我那只是权宜之计,否则怎么能让他放下警惕心。”乔苡安看着他的眼神,解释道。
纵使如此,魏劭胸中还是翻涌起滔天醋意,竟忘了两方此刻正处于剑拔弩张的局面,直接脱口而出:“你是我的未婚妻,就算拜堂,也只能和我!”
“我们的事之后再说,先解决他们吧。”乔苡安无暇顾及他的情绪,眼下局势紧迫,哪有时间谈儿女情长?
“我不会跟你走的,刘琰,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乔苡安冷冷地回绝,语气中透着决绝。她了解刘琰,正因为太了解,她知道他注定和自己无法走到一起。
“世子,我们还是找准时机撤吧!现在,我们根本不是魏劭的对手。”刘扇向来知时务,明白先机已失,再纠缠下去不过是徒劳。
“魏劭,终有一天,我和你会在战场上再次相遇。到那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刘琰咬牙切齿,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最后一眼投向乔苡安,语调冰冷,“表妹,你会为今日的选择后悔。”
话音刚落,刘琰迅速向后退去,同时命弓箭手放箭,为自己争取脱身的机会。
最终,刘琰和刘扇成功逃脱,只留下百具尸体和两百俘虏。其余残兵败将皆随他们远遁而去。
彼时,紧张气氛一散,乔苡安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缓缓滑落,就在即将倒地之际,被魏劭一把揽入怀中。
“军师,快请军医!”魏劭低头看着怀里双目紧闭的乔苡安,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吼出来的。
*
磐邑驿站内,军医为乔苡安诊脉后,抬头对魏劭说道:“主公,女郎这是睡着了。”
“嗯?”魏劭脸上现出一个巨大的问号,显然不敢相信。
军医无比笃定地点头,“主公,女郎是太累了!这阵势一松下来,她便直接陷入了沉睡。等女郎休息好了,自然就会醒来。”
“好,你下去吧。”魏劭终于放下心来,却也心疼乔苡安的遭遇。他暗暗攥拳,恨不得立刻将刘琰抓回来狠狠教训一顿。
这一睡,乔苡安足足睡了两天两夜,把魏劭吓得不轻。如果不是军医和大夫们反复保证,魏劭恐怕早已急得上火。
“嗯……”乔苡安的眼皮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双眼。
“女郎,您可算醒了!”守在身边的小菊见到她睁眼,顿时喜形于色,“您都不知道巍侯有多着急,要不是大夫再三保证您只是睡着了,巍侯怕是都要疯了!”
“我睡了很久吗?”乔苡安一怔,神情略显迷茫。
“女郎,您可是睡了整整两天两夜呢!”小菊笑着回答。
“这么久!”乔苡安心中一惊,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睡了如此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