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当虞赐靠近梵云飞时,御水珠都会在他的胸口发出微弱的蓝光,蓝光会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试图驱散虞赐身上的怨力。
梵云飞渐渐察觉到了御水珠的异动,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每次虞赐靠近自己,他都会觉得心中莫名的烦躁,甚至会生出一丝抗拒,想要与她保持距离。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当是自己的妖力还未稳定,与虞赐的玉力产生了冲突。
于是,他开始下意识地与虞赐保持一丝距离,不再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都想黏着她,不再主动亲近她,甚至连说话的次数都变少了。
对梵云飞来说,并不是不爱虞赐了,只是他害怕虞赐因为自己那莫名其妙生出来的烦躁而受到伤害。
在书房里,梵云飞看着虞赐被拦在外面的身影,心中忍不住揪紧,他蹲在地上,紧紧的抱住自己。
梵云飞“阿鱼……别怪我……千万不要怪我……”
可虞赐并不清楚梵云飞究竟是怎么想的。
梵云飞的疏离让虞赐心中格外不安,她能感受到梵云飞的疏离,也能感受到御水珠的抗拒,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可能要受阻了。
更让她心慌的是,这种不安,不仅仅是因为计划受阻,更是因为“他好像不爱我了”,这种感觉,让她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梵帆帆最近这段时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两人在一起的时间甚至还比不上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
梵帆帆有些着急。
梵帆帆“不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要是他俩一直这样下去,我还能出生吗!”
梵帆帆转念一想:
梵帆帆“不对啊,这是在十六年前……好像还得过好几年我才出生吧?嘶……还是继续看看情况吧。”
想了想,梵帆帆还是决定继续观察下去,毕竟改变以前的人,之后发生的一切可能都会有所不同,梵帆帆虽然年龄不大,但这点还是能够明白的。
梵云飞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不明白御水珠为什么会抗拒虞赐,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她生出疏离感。
于是,他开始暗中调查玉灵族的来历,希望能找到答案。
他翻阅了沙狐族的古籍,也询问了族中最年长的长老,却意外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玉灵族早在百年前就已灭绝,而且玉灵族天生纯净,只能与玉石沟通,拥有的是治愈和守护的力量,绝不会有如此强大的控心之力,更不会有任何妖邪之气。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在梵云飞的心中炸开,他开始回忆与虞赐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让御水珠产生了抗拒,玉力能治愈伤口,却也悄悄侵蚀了自己的灵脉;她看似温柔纯粹,眼底却偶尔会闪过一丝自己看不懂的算计。
那些曾经让他感动的细节,此刻都变成了可疑的痕迹,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深爱的女子,或许并非表面那般纯粹,她的身份,她的温柔,可能都是假的。
梵云飞不愿意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