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轻轻摸了摸梵云飞的头。
虞赐“我把你要进攻的位置告诉他们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还得挨个给大家治疗,不是更累吗?况且我要是想害你的话,从你身上根本拿不到什么我想得到的东西啊。”
梵云飞沉默了很久,觉得虞赐说的不无道理。
要是虞赐真的想要那御水珠,怕是救下他之后就能抢走了,没有必要做这么久的局。
他松了口气,抱着虞赐的力道也松了许多。
梵云飞“我说过,我会无条件的相信你所有的话。”

虞赐温和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无条件相信?那是因为条件掌握在虞赐的手里,要不是有这怨力,梵云飞又怎么会这样无条件相信虞赐?
反正虞赐不相信对方会爱她爱的这么深沉。
这件事情已经说完了,只是梵云飞迟迟不肯松手。
虞赐“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还可以再说明一下情况的。”
看着虞赐马上就要委屈的哭出来的样子,梵云飞又怎么会让她伤心呢,赶紧解释说:
梵云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最近太辛苦了,想和你一块睡一觉。”
虞赐一愣,有些警惕的看着梵云飞。
虞赐“别忘了,我还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男女授受不亲。”
看着虞赐这般护着自己的样子,梵云飞忍不住挠了挠头,然后变成了一只沙狐。
他冲着虞赐讨好的摇了摇尾巴,虞赐没想到对方还能想出这一招。
虞赐“……男女授受不亲,但的确没有人说过人和动物授受不亲……”
想到这里,虞赐也放弃了。
人家累了就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嘛,反正只要稳住对方的御水珠就行了。
她抱起在地上蹦蹦跳跳的沙狐,梵云飞的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见虞赐抱起他了,赶紧舔了舔虞赐的脸,爪子抓在对方的肩膀上,十分享受的眯了眯眼。
虞赐将他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进去。
抱着这样一只毛茸茸的小沙狐,就像抱着娃娃一样,虞赐几乎是没过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梵帆帆总算是醒了,见亲娘居然抱着亲爹睡,虽然亲爹化成了沙狐有些诡异的成分,但二人也总算是睡在一起了,梵帆帆心满意足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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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赐的梦里面,妹妹似乎遭遇到了不测,虞赐只记得自己一直跑啊跑,一直没有找到妹妹。
她是被吓醒的。
睁开眼,发现梵云飞正在紧张的看着她。
梵云飞“你还好吧阿鱼?”
看着梵云飞,虞赐心中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摆了摆手说:
虞赐“我没事,今天不是要去攻打北城门口吗?快去吧。”
梵云飞立马起床,还忍不住给虞赐掖了掖被子,
梵云飞“行,你最近也累了,今天就先好好休息,知道了吗。”
虞赐勉强点头,摆摆手让梵云飞快些离开,梵云飞一步三回头,再三叮嘱虞赐一定要好好休息,这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