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垂“你,你敢打我!”
南宫茵(冷笑)“我不仅打你,我今天还要废了你。”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锤子,照着他的子孙根就是一锤,这下子轮到他惨叫了,他捂着某处,疼得在地上打滚,这下是真的让他断子绝孙了,其他人见状,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留下来,光是看着就已经感觉到疼了。
南宫垂(疼得几近晕厥)“你……你个毒妇!毒妇!”
南宫茵“知道我是毒妇还敢在我雷区蹦达。”
南宫茵“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说完她示意其他人把他拖到凳子上,原本他们还有些犹豫,直到她状似无意地颠了颠手中的锤子,他们这才有了动作,一人一条胳膊将南宫垂架到了凳子上,还非常贴心的把他的手给拷起来了。
南宫茵(轻笑)“还挺上道。”
只听“咣当”一声,锤子被她丢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一锤下去不是残废就是半残了。
她踱步走到那放满刑具的地方,一条细线和一根银针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拿在手里细细打量,好半天才笑了一声,如今他们都对她的笑声起应激反应了,南宫茵一笑,准没好事。
南宫茵“这东西——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想用在木小五身上吧。”
没有人回答她,不过她也并没有指望他们会回答自己,她再次踱步到南宫垂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南宫茵“既然这么喜欢折磨人,那不如你亲自试试吧。”
银针刺破皮肉,她竟是硬生生的将南宫垂的嘴缝了起来,将他的痛苦声音尽数堵了回去。
像是不解恨一样,她慢慢蹲下身,笑着看向他,顺手拿起了一把像镊子一样的小刀,不紧不慢的拉住他的手,迎着他惊恐,害怕,恐惧交织在一起的目光中,将他的指甲周围的血肉一点一点割开,看着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想要喊出声音尖叫,嘴却被缝住,只能将牙齿打碎,咽下去的脸,她终于露出了一个为数不多,算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只是下一秒,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将他的指甲硬生生拔了出来,温热的鲜血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却像无知觉一样,尽数将他其他的指甲尽数剥落。
蹲在地上许久,她的小腿隐隐有些发麻,抬头看去,南宫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昏过去了,不知是死是活,她转了转手腕,朝站在一边,麻的几名侍卫招了招手,几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前。
南宫茵“我只说一次,不过来的话,那就都去死吧。”
横竖都是一死,其中一名个子矮矮的率先走了出来。
南宫茵“我问你个问题,答错了我就杀了你。”
南宫茵“你觉得南宫垂该不该死呢。”
那人犹豫片刻,在确定南宫垂是真的昏过去了,这才小声说道:“……该死。”
南宫茵“声音太小了,你也该死。”
折扇从她袖中飞出,了结了面前之人,她再次朝后面的人勾了勾手,示意他上前,有了前车之鉴,这次的人声音倒是比刚才的声音大了。
只是——
南宫茵“太没诚意了,你也死吧。”
以此往复,不管他们给出什么答案,下场都是难逃一死,就好像她根本不需要答案,只是想看他们在濒死边缘无力的挣扎。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牢房里的尸体已经可以堆成小山了,直到最后一个人,他身着一身黑衣,整个人好似要与这间牢房融为一体,脸被面具遮住,令人看不清他原本的容貌。

南宫茵挑眉,示意他开口说话,只是那人并未开口,只是从袖中掏出一纸手帕,半跪在她面前,整个人呈一副臣服的姿态,小心的替她擦去脸上的血渍。
藏海“他固然该死,但家主不该脏了自己的手,或许家主需要一个可以为您铺平前路的人,比如我。”
他眼中的野心不加掩饰,但她并不反感,有野心固然是好事,只是这野心若是超出了范围,那可就要扼杀在摇篮里了。
南宫茵“你这是——在为自己毛遂自荐?”
藏海“不,毛遂自荐是我本意,但结果如何,还要看家主的意思。”
这话倒是听着悦耳。
南宫茵(微微抬眸)“看到那边的锤子了吗,不是想跟着我吗,我给你个机会,拿起那把锤子,把南宫垂的骨头全都敲碎,我便相信你的诚意。”
他并未做过多犹豫,起身捡起那把锤子,一步一步朝南宫垂走去,在锤子重重落下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原本已经昏过去的南宫垂倏然瞪大了眼睛,随后再次昏过去了,哦不,应该说他这次是真的死了。
不错,有野心还心狠,她很满意。
南宫茵“不错,既然如此,那你就跟着我。”
南宫茵“叫什么名字。”
藏海“小人名唤藏海。”
南宫茵(朝他勾了勾手)“面具摘下来。”
藏海非常顺从的摘下了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怎么办,好像更喜欢了呢。
南宫垂死了,她这几天堵在心里的恶气也算是狠狠出了,既然尘埃落定,也没有再在这里留下去的必要了,她起身打算活动一下,却不想蹲了许久,双脚早已麻木,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地上栽去,好在藏海手疾眼快,一把将她扶住了。
藏海“家主可有伤着。”
南宫茵借着他的力气站住了脚,动了动脚腕,在确定可以走路时,一点都没有犹豫的松开了抓着他肩膀的手。
南宫茵“没事,你背着他出去。”
她指了指一旁还在昏睡中的木小五,转身欲走,却在转身的一刹那倏然顿住了脚步。
因为在牢房外赫然还站着两个人影。
正是姗姗来迟的王权弘业以及从迷药中醒过来的杨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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