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还舟“南宫少爷,如此阵仗,所为何意啊。”
南宫垂“我如此阵仗,自然不是来喝喜酒的,而是来拿人的。”
见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进行,王权弘业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南宫垂这刚一转头,便看到了老熟人。
南宫垂“王权少主也在啊,你不妨猜猜看,今天我稽查司要拿的人是谁啊。”
杨一叹“大喜之日,稽查司如此剑拔弩张,是要针对我杨家。”
南宫垂微微挑眉,故作一副无辜状,这表情要是挂在旁人脸上倒也还好,偏现在是挂在他南宫垂的脸上,显得矫揉造作了。
南宫垂“恰恰相反,我是来救杨家的。”
王权弘业“既然稽查司要公干,那我们就公事公办。”
王权弘业“一叹,带两位新人去休息。”
杨一叹转身欲走,南宫垂却再次出声,他踱步走到了王权弘业面前,形成了无声的对峙。
南宫垂“王权少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今天要拿的这位通妖杀人共犯,正是新郎——木人直!”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杨雁不可置信,下意识去看木小五,却没从他脸上看出其他的表情,杨还舟和杨鹰也下意识看向角落里的南宫茵,想要开口询问,却被她一个手势堵了回去。
二人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并没有揭穿她也在场的事实。
杨鹰“南宫垂,你说木人直是共犯,可有证据。”
南宫垂“被他木人直私放的那只鲮鲤妖,杀人了!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
木小五“你胡说!初景他十分温顺,绝对不可能杀人!”
木小五几乎是下意识反驳,而这正中他下怀,他低低笑了两声,脸上尽是嘲弄和势在必得。
南宫垂“诸位听听,大庭广众替妖开脱,不是亲妖共犯又是什么!”
王权弘业“既然杀了人,那凶手呢,带过来我亲自审。”
南宫垂“凶手在逃……”
王权弘业(打断)“那何来共犯一说。”
南宫垂“若非他木小五放走此妖,妖孽就不会作乱,人也不会死!”
王权弘业“空口无凭的话,我就当你滥用职权了。”
大堂之上众人大气不敢喘一下,落针可闻,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时,角落里传来一声极低的笑声,众人听到声音皆转头看去,只见南宫茵缓缓走出,在南宫垂震惊的目光中,缓慢的朝他眨了一下眼。

南宫茵“南宫——垂。”
不过短短三个字,却让南宫垂如坠冰窟,他拔腿就想跑,却发现自己刚迈出一步,便动不了了,他惊恐回头,看向南宫茵的那双眸子里盛满了害怕,犹如看到了吃人的恶鬼。
南宫垂(牙齿打颤)“你,你——”
她不紧不慢的走到他的面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脸。
南宫茵“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我,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怎么不说了。”
不知何时,门外看热闹的人已经被遣散了出去,其他人也都被支了出去,只剩她与王权弘业以及站在外面的侍卫,偌大的大堂瞬间冷清了下来。
南宫茵“越俎代庖——先斩后奏——你倒是玩得厉害。”
她每说一个字,就多走一步,而她走的每一步都犹如敲在他的心上。
不过她现在没心思去管南宫垂,而是将目光放到了外面那两排南宫侍卫的身上,折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南宫茵“到底我是这南宫家的家主,还是他南宫垂是。”
她这话说得别有意味,见势不好,他们几乎没有思考,便齐刷刷的跪倒了一片。
“属下不敢!”
她眉头轻挑,用折扇抬起了其中一人的下巴。
南宫茵“是不敢,还是不想——”
寒光乍现,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待王权弘业想要出手阻止时,为时已晚,眨眼的功夫,原本还活生生的侍卫顷刻之间成为一具具尸体,不过她并没有做绝,十人之中,她只留了一个活口。
折扇飞回她手中,那些人都是被割喉而死,一招毙命。
南宫茵“大喜的日子,本不想见血,但你们太不识好歹了。”
南宫茵“所以只能勉为其难让你们去死了。”
鲜血顺着扇子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略带嫌弃的甩了甩,鲜血在地上晕开一朵朵鲜红的花朵,她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不紧不慢的走到了那唯一的“活口”面前,那人早已被吓得瘫坐在地,在看到南宫茵那张倏然放大的脸,几乎下意识想要尖叫,却被他硬生生止住了。
南宫茵“回去告诉其他人,要是下次再陪着你们少爷胡闹,我见一个杀一个。”
南宫茵“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一个不长记性就杀十个,十个不长记性就杀一百个,杀到你们长记性为止。”
威胁完那人之后,她这才将目光放到了南宫垂身上,他如临大敌,惊恐的想要往后退,却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她一点一点朝自己走近。
南宫茵“以现在的局势,我确实不能杀你,你能活着走进杨家,我也能让你活着走出去。”
南宫垂脸上闪过一抹惊喜,但也只是一瞬,就在他想要多问几句的时候,她的折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下一瞬,他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杨家,她还非常贴心的替他解了定身术,只是他现在已经疼的在地上打滚,根本跑不动。
南宫垂(艰难挤出几个字)“你……说话不算数……!”
南宫茵“怪你没听清楚,我只是说让你活着走出去,但没说让你完整的走出去。”
南宫茵“今天的只是警告,再让我看到你擅作主张,就不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南宫茵“你不是想要凶手定木小五的罪吗,我和王权少主亲自去抓,我要是真抓回来,你这一身骨头就等着被我敲碎吧。”
二人离开大堂,至于南宫垂如何回南宫家那便不是她该管的事情了,若是真有能力,爬回去倒也未尝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