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猛然惊醒,汗水顺着发丝滴进眼里,汗水将衣衫浸湿,屋外惊雷滚滚,闪电炸响在耳边,她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起身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南宫茵(喃喃自语)“总觉得像是忘记了什么……”
……
一月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杨雁与木小五成亲之日,杨家门前喜气洋洋,忙忙碌碌,大家都沉浸在欢喜之中。

她身穿一袭肩头绣有蓝色鸢尾花的白色衣裙,今天难得没有戴幂篱,而是用法术给自己易了容,此刻正坐在桌前记录着。

东方淮竹(走到她身侧)“可还有什么缺的东西。”
南宫茵(敲了敲本子上空白的一页)“还差一些头面首饰,今天估计没时间了,明日可以去如意楼采买。”
她接过册子,看着上面她写好的字,微微有些出神,东方秦兰刚收拾好两个小孩,这会看到东方淮竹一动不动的在盯着册子发呆,不免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在看清上面的字体时,不免也瞪大了眼睛。
东方秦兰“这字……也太丑了吧?”
她的字迹劲瘦,丝毫没有端正可言,只有潦草,确实有些不堪入目。
南宫茵(嘴角抽了抽)“秦兰妹妹倒也不必说出来。”
东方淮竹(轻咳一声)“好了秦兰,南宫家主这样写……一定有她的道理。”
看出来她已经非常尽力的给南宫茵找补了。
三人这边正说着话,王权家的人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权弘业(挑眉)“来得这么早。”
南宫茵“那是自然,既然都答应了人家,自是不能迟到,否则岂不是不礼貌。”
王权弘业:点我呢。
和他打完招呼后,她又将视线放到了另外二人的身上。
南宫茵“王权家的小姐,好久不见。”
她笑起来,本就昳丽的五官越发明艳起来,令王权醉不禁看晃了眼。
王权醉(喃喃自语)“好漂亮……”
杨一叹站在她身边,听到她低声呢喃,没听清的低了低头。
杨一叹“你刚才说什么。”
原本还沉浸在花痴中的王权醉听到他的声音,瞬间清醒了,她也低下头,用只能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王权醉“我说,她好漂亮,我一定要她当嫂子!”
听完她的话,杨一叹抬头看向南宫茵,发现她正与王权弘业闲谈,看着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他心里不是滋味。
其实当嫂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杨一叹(轻咳)“大家都忙活了一上午了,不如三位姑娘留下来,和王权少主一起用个便饭吧。”
杨一叹“南宫家主觉得如何。”
南宫茵微微一愣,似是没想到他会单独询问自己的意见。
南宫茵(浅笑)“杨少主相邀,岂有拒绝之理。”
……
几人走至一处凉亭,王权醉走在最前面,首先便先替南宫茵安排好了位置,让她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左手边是杨一叹,右手边是王权弘业,东方淮竹与东方秦兰坐在杨一叹的一边,而王权醉则是坐在了王权弘业的身边,抬头便能看到她的脸。
杨一叹“咱们几位在南宫水榭都已经见过了,只有秦兰姑娘是初次见面,不如我来介绍一下?”
东方秦兰“不用!南宫水榭的事,我姐已经和我说过了,所以在座的各位,我也都能对上号。”
东方秦兰“不过今天是初次见面,但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那我就以茶代酒,敬——一叹贤侄。”
杨一叹举起酒杯的手猛地顿住,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其他人也都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她,除了东方淮竹和南宫茵。
南宫茵「性子真是一点没变,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捉弄人。」
东方秦兰(贴心解惑)“是这样的,因为杨雁姐和我姐是闺中密友,我跟杨雁姐是平辈,她是你姑,你自然就是我侄儿喽。”
南宫茵「那按这么个说法,我岂不是也能让杨一叹当侄子了。」
原本王权醉还想要一起敬酒,在听到她的话后,火速撤回,将杯中的酒悄咪咪的一饮而尽,见他没有动静,东方秦兰又喊了他一声,杨一叹只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和她碰杯,但这酒说什么也喝不下去。
王权弘业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一口时,她又转了个方向,和王权弘业碰了杯。
东方秦兰“弘业贤侄。”
他的手微微一顿,那酒也不喝了,不动声色的放回了桌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南宫茵看着这场闹剧,想要喝一口酒压下自己嘴角的笑意,却没想到东方秦兰连她都不打算放过,站起身便想要和她碰杯,而她像是早有预料,身体微微向后仰,躲开了她的杯子。
南宫茵“打住,我和你们家可没有亲戚关系,别想占我便宜。”
东方秦兰(笑)“阿茵姐姐误会了,我听我姐说了,把杨雁姐的未婚夫从稽查司里捞出来,你也有很大的功劳,这一杯我敬你。”
听她这么说,南宫茵倒也不再推辞,与她碰杯,杯沿比她高出一节,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将空酒杯倒扣在桌上。
东方淮竹(眸光微动)“……”
王权醉(托腮)“南宫家主,有没有说过你长得真的很漂亮。”
她动作微微一顿,忽然侧过头,桃花眼微弯,朝王权醉促狭地一笑。
南宫茵“阿醉妹妹不必如此见外,喊家主多生疏呀,不如喊我阿茵如何。”
王权醉再次被她的笑容晃了眼。
王权醉(轻咳一声)“那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阿茵,我和秦兰妹妹谁更好看。”
其实她问的这个问题很刁钻,不管如何回答都会得罪其中一位,甚至说不定还会两位都得罪。
南宫茵“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各有各的美,秦兰妹妹活泼灵动,阿醉妹妹肆意潇洒,有可百花盛开的机会,为何要一枝独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