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夜(轻咳一声)“犬儿言语粗鄙,但话糙理不糙。”
王权弘业“南宫家主这是何意。”
南宫夜并没有急着接话,而是隐晦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的东方淮竹,她瞬间心领神会,随即又瞥了一眼一旁的南宫茵,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像是不经意间露出了自己手腕上的玄音铃,见两边都准备好了,他这才得意的从座位上站起。
南宫夜“我还有一把天妖神剑!请各位品剑!”
屋外剑炉内妖火纷飞,下一瞬直冲云霄,化作一缕金光飞到了他的手中,剑刃通体暗红,诡异至极,可他却像毫无察觉一般,还在沾沾自喜,随着妖剑被他握在手中,被卷起的幡旗被展开,出现在众人面前。
王权醉“举幡问剑,挑战盟主,南宫夜,是这个意思吗。”
南宫夜“然也!”
王权醉“那你应该拿着你南宫家的幡旗,到一气盟总坛,王权山庄问剑!”
南宫夜并未回答,只是低低笑了一声,缓步走到厅堂中央,厅内寂静无声,只听到微风拂动。
南宫夜“举幡问剑,挑战盟主,生死不计,这是一气盟定下的规矩,既有改弦易辙之意,又何必死循旧例,一气盟总坛亦可以是我南宫水榭!”
南宫夜“各位家主,以为如何。”
其他几位家主面面相觑,皆不敢接话,若是开口只怕是会得罪王权山庄,但若是不开口也是怕会引起南宫夜的不满,索性左右都会得罪一个,那就得罪南宫夜吧。
南宫夜“今日我南宫夜举剑一战,挑战王权弘业盟主之位!此战凶险,危及性命。”
南宫夜“王权少主,你敢应战吗!你要不敢应战,先自断王权剑!”
王权弘业不语,拿起一旁的王权剑,王权剑出鞘,周身萦绕着一股淡蓝色的灵力,从离席之后,他脑海中便一直浮现着南宫茵昨晚对自己说的话。
“离席之后,五步转右,正前再十步。”
待他站定,一阵掌风扫过,将打开的房门狠狠关上,旋即南宫夜手握妖剑,朝其挥出一道强劲的剑影。
剑影擦着他的发边飞过,可他却像毫无察觉一样,纹丝未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南宫夜“王权少主,你要如此托大吗!”
王权弘业没回答他,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而就在这时,东方淮竹手中笛子一转,丝丝缕缕的灵气从里面泄出,见她出手,南宫茵也不再掖着,一手执扇,看上去像是在给自己扇风,实则不然,灵气从扇子里流出,无形中挡下了东方淮竹的攻击,而另一只手则是晃动着手上的玄音铃,与屋檐上挂着的迦叶铃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王权弘业缓缓闭上眼睛,耳边是铃铛之间的碰撞,而他处于中央,识海之中白光乍现,下一瞬,他的听觉与视觉恢复正常。
王权弘业(缓缓睁眼)“想要问剑王权,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说完,他便提剑朝南宫夜刺去,二人打得热火朝天,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场决斗中,是王权弘业落了下风,而有些人已经开始在下面议论了。
“这王权剑不行啊。”
“这一气盟是属于南宫家的了。”
南宫茵「还未结束,现在说输赢,怕是有些早了。」
南宫夜“王权少主,刀剑无眼,你现在认输自断王权剑还来得及!”
王权弘业反手召出数万道利剑,南宫夜见势不妙,催动妖剑毕方鸟的形态横空升起,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
王权弘业“万剑归一。”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王权剑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南宫夜一箭穿心,他狼狈的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其他人见此情形,皆是一惊。
王权弘业“何为王权剑意,一剑出,万剑从,想问剑王权,南宫夜你配吗。”
输赢已定,南宫茵缓缓收手南宫夜虽心有不甘,但在看到她那云淡风轻的神情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南宫夜“是你……南宫茵!是你破了阵法救他!你背叛我!”
南宫茵(轻笑)“父亲,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有点晚了。”
南宫茵“这个位置您坐的太久了,该退位了。”
悔恨,愤怒,不甘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心头,他提剑便想要将她杀死,她眉心微微一拧,折扇被她捏紧,只待蓄势而发,只是还未等她出手,王权弘业便先她一步挡在了自己面前,反手便将南宫夜拍飞。
王权弘业“你的对手只有我一个,不要牵扯无辜之人。”
南宫夜(不甘)“十年前,我输给王权守拙,是因为我的心不够狠,今日我绝不会再输给这个小儿!”
只见他踉跄起身,整个人被一团团黑雾所笼罩。
杨一叹“好像不对……”
南宫夜“我是天下最强!你们谁也阻挡不了我!”
他被妖剑的戾气所控,已经失去理智,见人就杀,南宫垂害怕的喊了声爹,却像是惹恼了他,他狠狠挥出一道妖气,砍向了南宫垂,其他人见他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杀,顿时乱作一团,逃的逃,跑的跑,但都无一例外还不等他们跑到大门,皆成为了南宫夜的刀下亡魂。
而就在他想要再次下手时,张正拔剑拦下了他。

张正“王权弘业,够了!”
听到他的话,王权弘业这才出手打算一剑了结了他,却没想到有人快他一步,一把折扇飞出,一招封喉,扇子飞回她手中,她颇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察觉到众人都在瞧她,她不解的歪了歪头。
南宫茵“这最后的人头让给我不过分吧。”

她的脸被遮住,令人看不真切,但也许是冥冥之中一种感觉,东方淮竹总觉得她是某个人就在她想要一探究竟时,一股黑气从南宫夜的身体里飞出,凝成一摊黑水。
“灭情逐恨,永夜降临,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