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茵“你叫阿楠?”
阿楠(点头)“嗯。”
注意到她脸上和身上即便有伤,但衣裙和身上的首饰却都很漂亮,也很华丽,小姑娘没被抓到这个鬼地方之前一定被人养的很好。
南宫茵“你是……”
王权弘业“她是一只毕方鸟妖,神鸟族,刚化成人形不久吧?”
阿楠(再次点头)“嗯。”
南宫茵(笑)“那姐姐带你离开好不好?”
阿楠(连忙摇头)“姐姐,阿楠不能走。”
阿楠“他们说了,等剑铸成,娘亲就会回来。”
二人微微一愣,随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向那鼎熊熊燃烧烈火的剑炉。
南宫茵“你是说,你娘亲她在里面?”
阿楠(点头)“那伯伯说,他们只是暂借娘亲的妖丹,如果阿楠听话,帮他铸成了宝剑,娘亲一定会回来的。”
他们在赌,拿女儿的命,来赌母亲一定会回来。
小姑娘年纪尚小,懵懂无知,南宫夜借此来欺骗她,让她以自己的妖火,来炼制自己母亲的妖丹,当真是残忍至极,这样的人就该千刀万剐,看着小姑娘稚嫩的脸,她心中想弄死南宫夜的心又增加一分。
妖被挖了妖丹,又怎么会活。
阿楠“剑马上就要炼成了,阿楠就快再次见到娘亲了。”
饶是她见过了许多大场面,见其如此,也是忍不住落下泪来,也不管阿楠身上的火会不会烫伤自己,将她抱在怀里,奇怪的是那些火焰没有伤到她,而是从她身体内穿过,见此情景,王权弘业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南宫茵“阿楠,妖丹是每一只妖最重要的东西,没了妖丹妖就会死,而且妖丹不会再生,你娘亲……回不来了。”
阿楠听到她的话,先是愣住,眼中满是不信。
阿楠(哽咽)“你骗我。”
她抬头看向王权弘业像是在询问他方法可不可行。
南宫茵“我把剑炉毁了,她是不是就能活了。”
王权弘业(摇头)“不可,剑炉不能毁,你若想要扳倒南宫夜,妖剑便必须铸成。”
南宫茵“可毕方鸟之火是燃命而出,妖剑铸成,她还能活命吗。”
王权弘业“南宫茵,你可愿相信我一次。”
王权弘业“你想救的人我替你救,你想杀的人我替你杀。”
他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一道声音。
“里面何人!居然敢擅闯我南宫禁地!速速出来受死!”
不用猜就知道是南宫垂那个蠢货。
……
二人不紧不慢的朝外面走去,南宫垂在见到她的一瞬间,条件反射的往南宫夜身后躲了躲。
南宫茵(似笑非笑)“南宫垂,我听说你要弄死我?”
南宫茵“过来弄死我啊。”
南宫夜并未理会二人之间的小插曲,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的王权弘业。
南宫夜“弘业贤侄,深夜出现在我家剑炉,是何道理啊。”
王权弘业(脸不红心不跳)“酒喝多了,出来转转。”
王权弘业“就是突然好奇,你这妖丹铸剑是何路数,就来到此地了。”
王权弘业“只是没想到南宫少主警觉性倒是高,趁我不备,敲响镇魂骨铃示警。”
听到他的话,南宫夜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眼神别有一番深意,迎上他的目光,南宫茵微微挑眉,眼中毫无慌张。
南宫茵“父亲,王权少主用隐身符脱离了我的视线,我追至剑炉,发现他已经破了玄音阵,便立刻触发了骨铃。”
南宫夜并没有着急接话,而是将目光放在了他二人身上,上下打量,想要看出一丝端倪,只是一个人面无表情,另一个双手抱胸,靠在柱子上,毫无站相,怎么看也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南宫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贤侄也真是,你若想看直说便是,何必这样偷偷摸摸,还让我们大家兴师动众的。”
虽是笑着,只是这笑容之后到底藏着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王权弘业“一时兴起罢了,只不过家主如此聪慧,没想到少主竟是如此愚钝,当真是扫了我的兴。”
南宫夜“贤侄若不喜欢,我马上换人服侍,我身边还有一位名唤阿竹的侍女,一定会让少主满意。”
王权弘业“不,能让南宫家的少主亲自服侍我,那可太体面了。”
好耳熟……
她合理怀疑王权弘业是在报复自己。
说完他便抬脚离开,南宫茵跟在他身后,路过南宫垂的时候,猛地顿住脚步,趁他没反应过来时,一脚踢在了他的裤裆处,旋即左右开弓反手扇了他两个巴掌。
南宫茵“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不然我先弄死你。”
二人走后,南宫夜生性多疑,不放心的又折返回剑炉,阿楠的面门重新被贴上符纸,南宫垂凑近查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南宫垂“爹,您都来回检查八百回了,剑炉没事,明日神剑定能准时出炉。”
南宫夜“王权弘业,比你想象得有城府得多,越到关键时,越不可大意。”
南宫垂“爹,您就把心搁在肚子里,这柄神剑是以神鸟妖丹为核,妖火炼化,一旦出炉,必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就算那王权弘业真能挥出天地一剑,咱们也不怕他。”
南宫垂“再说了,南宫茵的实力您还不知道吗?她是咱自家人啊,而且我们还有东方神火,那简直就是万无一失啊。”
南宫夜“的确,南宫茵的实力超乎常人,甚至在我之上,若不是我当初强行封存了她的记忆,恐怕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不是我了。”
南宫夜“她行事乖张,性子阴晴不定,是一枚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再派些人盯着她。”
他以为封住了南宫茵的记忆便可以高枕无忧了,只是他到死都不会知道,这具身体里已经换了一副芯子,一个比她还要疯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