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夜(朗声)“这第二件事呢,就是请各位与我一同见证天妖神剑出炉!”
南宫夜“南宫夜断言,此剑一出,必将扭转人妖之争的长久困局。”
说着,他还给自己斟满了酒。
南宫夜“来!敬同气连心一气盟!”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南宫茵单手托腮,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南宫茵「老东西,事还挺多的。」
南宫夜“天妖剑出炉前,老夫给各位准备了开胃小菜。”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看台上多了几道身影,以五人为首,东南西北四个角各放了四个笼子,笼子里面关着的是妖力最为雄厚的妖兽,而随着他每说一句话介绍,便会多一名妖兽被吸出妖丹,直到全都被吸干净。
妖丹没有了,那些妖兽自然也活不了了。
看着那些妖兽不一会便没了生气,她忍不住攥了攥拳。
南宫茵「以妖丹练剑……亏你南宫夜能想的出来。」
南宫茵「那么多无辜的妖兽,因为你的一己私利而枉送性命,你真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随着妖丹被呈上来,南宫夜故作慷慨的说要将其他四把妖剑无偿赠予其他家主,不明原因的家主还在纷纷索要,为自己占到了天大“便宜”沾沾自喜。
南宫夜“王权少主可有兴趣,得一把妖丹铸成的剑。”
王权弘业(眼皮都懒得抬)“南宫家主客气,本少主手握王权,足矣。”
如此狂妄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其他人都忍不住将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就连南宫茵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南宫茵「这家伙这么狂,也不怕闪着自己。」
见他如此,南宫夜但笑不语,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他们可以开始演奏了,只见空中浮现出一把古琴,随着阵阵音乐响起,妖丹周围妖气四溢,丝丝缕缕的妖气汇聚进了古琴之中,与挂在屋檐之上的迦叶铃相互碰撞。
就连王权弘业自己都没察觉到,在其背后有一个巨大的玄音阵,与那古琴相辅相成,只一瞬间,他便感觉自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就连手中的茶杯都握不住了。
就在他思考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时,南宫夜的声音陡然把他拉了回来。
王权弘业(回神)“南宫家主,仙乐仙姿,音色双绝,不由得看入神了。”
说着便自罚了一杯,南宫茵撑着脑袋盯着他若有所思,他刚才分明不像是没事的样子,这玄音阵复杂,杀伤力又大,他一定受了内伤。
这样想着,她不由得走神了。
南宫夜“阿茵?”
南宫茵(猛地回神)“我在。”
南宫夜“王权少主初来乍到,对南宫家还不熟悉,不如就让阿茵带你去别苑吧。”
说完,他便招呼了下身旁的人。
南宫夜“阿竹,你就负责守在门外,少主若是有什么事情,便由你进屋服侍。”
东方淮竹(点头)“是。”
……
夜深,王权弘业坐在屋内温泉内,却忽然感到一阵刺痛,一滴鲜血砸进水里,他不可置信的摸向自己的耳朵,摸到了一手血。
王权弘业「南宫一击不中,必有后手。」
正这么想着,门外恰巧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
南宫茵“王权少主。”
听到声音后,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王权弘业“进。”
王权弘业「这后手大概率是南宫茵,还有门外的东方淮竹。」
她推门而入,步伐不紧不慢,可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她进来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隔着屏风隐约能瞧见其身后的影子。
南宫茵“少主沐浴如何?需不需要我帮忙?”
王权弘业“不必了。”
南宫茵“少主声音听着有些虚乏,可是身体有哪里不适。”
南宫茵“本少主略懂医术,要不要给你看看?”
再次开口时,他声音中夹杂着一丝自己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王权弘业“夜深了,水有些凉。”
啧,还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南宫茵“或许我们可以换种思路,并不是水凉,而是少主的身体有恙。”
王权弘业(冷笑)“南宫茵,我不与你撕破脸皮,你倒也不必步步紧逼。”
听到他这么说,她又忍不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坐着。
南宫茵“可我就是步步紧逼,你该当如何。”
语毕,她缓缓伸手,露出了手上的玄音链。

手腕翻转,铃音响动,这法器的杀伤力可比白日里的玄音阵厉害多了。
听到声音,白日里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涌现出来,他的世界霎时再次归于黑暗。
南宫茵“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铃音扰乱他的心绪,他想要运气将其压下去,但却无济于事,铃音一阵高过一阵,鲜血一滴又一滴落入水中,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声音,他猛地睁开眼,从水中飞出,一手抓住衣服,另一只手握王权剑出鞘。
她早有预料,只是微微歪头便躲开了。
南宫茵“少主这是舍得出来了?”
王权弘业“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宫茵(无辜的眨了眨眼)“不干什么呀,只是想和少主做个交易。”
王权弘业(冷声)“我凭什么要和你做交易,你们南宫家惯会耍些阴谋诡计。”
南宫茵“诶——少主可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啊。”
南宫茵“我又不是……和他们不一样。”
南宫茵“而且,少主问我凭什么,那我告诉你凭什么。”
南宫茵“凭你现在负伤,已是强弩之末。”
南宫茵“当然,你若是不愿与我合作,那倒也没关系,你可以——去找房外的那位淮竹姑娘帮忙,你看是我好说话,还是她好说话。”
说完,她还露出了一个特别欠揍的表情。
王权弘业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这才没让自己的表情扭曲。
王权弘业“说说你想要的东西。”
南宫茵“我要——南宫夜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