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爱,我知道了,有个律师告诉我,他的妹妹贝莎是罗切斯特先生的妻子,不过她有遗传性的精神疾病,所以才被关在阁楼。”
简爱听到了事情的原委,才明白发生的一切。
海伦回来后,也听说了这件事,她保证守口如瓶,简爱和伊拉两人也相信她的人品。
伊拉身为贵族小姐夫人们的专属医生,自然是要到处奔波,与此同时,凭借高超的医术,她的收入名望也水涨船高。
说实话,伊拉现在就算买下桑菲尔德庄园也绰绰有余。
这些不靠继承先辈的财富,而是凭借她自己非凡的才能。
但是伊拉并没有打算挥霍自己辛苦攒下的巨额财富,而只买了一栋离庄园不远的小房子,简爱和海伦出了钱装修,也住进来。
“天哪,真不敢相信我们能住上属于自己的漂亮房子,看,那张大沙发是我们三个花了整整一星期做的。”
海伦激动地扑过去,躺在沙发上,简爱和伊拉对视,她们握紧了彼此的手,眼底都是对海伦的无限溺爱。
“我还在院子里种了薰衣草、迷迭香和薄荷。”
“好的,伊拉,我会留意照顾它们的。”
“我也是。”
海伦已经拿起了伊拉拉买的园丁书认真看着。
她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学习,所以才没有在桑菲尔德两个家庭教师的情况下被赶出去。
如今就算是家庭教师人员饱和,简爱和伊拉也能放心海伦可以找到其它的好工作。
到了简爱生日这天,伊拉神神秘秘地带她回家,今天罗切斯特先生给她们放了假,为了庆祝贝莎在伊拉的治疗下精神状态转好,不再发疯咬人,而是坐在地上安静地画画。
伊拉拉在积累了自己治病救人的口碑后,就和罗切斯特摊牌,她可以尝试医治贝莎,不然这样一直把她关在阁楼看守又不严,迟早要出问题。
“我好像听到了阿黛尔经常弹奏的那首曲子......”。
简爱随即反应过来,用手扯下了眼罩,她惊喜地坐在钢琴前的另一个凳子上,和伊拉一起四手联弹。
海伦则是从裤子中取出自己的笛子,三人沉浸在演奏欢快音乐的氛围中直到深夜肚子饿了才停歇。
晚上,海伦做了一个大蛋糕,上面铺满了三人各自喜欢的水果,她们围坐在火炉边,说说笑笑。
“说起来,伊拉,你很会心理安慰别人,没想到就连贝莎在你面前都那么乖巧。”
伊拉拉笑而不语,只是把美味的水果蛋糕切下一块她喜爱的蔓越莓递给对方。
“医生就是要什么都会一点的,简。何况贝莎只是许久没有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在阁楼上呆了十年,没病也憋出病了。”
虽然遗传因素占了很大主导,但是长期被囚禁在阁楼,是个正常人也会疯的。
简爱点点头,她还记得当时伊拉把贝拉按在怀里,不厌其烦地轻声安抚她的情绪,直到贝莎平静下来,伊拉这才给她一支画笔和一张白纸。
想到这儿,简爱的心底酸酸涩涩,她承认,自己对贝莎有点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