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心中郁结堵塞,但香菱跺了跺脚,转而往蘅芜苑走去,不仅琏二奶奶需要她,就连宝钗也要用她的算账功夫。
厨房内,李婵很明显地听到了英莲离开的脚步声,她多少猜到了英莲生气的原因,无奈此时自己正忙着,还是晚上抵足而眠的时候,两人再好好聊聊吧。
深夜,忽然有人驰快马来报信,薛家母女哭作一团,痛彻心扉。
信上言道薛蟠趁人不备做了逃兵,却在黑夜逃窜时不慎跌落山崖,已经找到了残缺不全的尸体。
朝廷念在薛蟠已死的份上,不再追究薛家,薛宝钗虽眼眶微红,但到底喜怒不形于色,又和诸多行商往来,故而比哭晕了的薛母看起来冷静些。
与此同时,贾家设宴款待林如海,他此行的目的,一是感谢那位让黛玉和自己都身体复元的神医,二是带女儿回到姑苏扬州老家,毕竟宝玉已经大了,黛玉也不适合继续待在贾府。
贾母却是不愿的,林如海见老岳母春秋已高,也不好强硬,只得在京都买了新一处宅院,时不时接黛玉回家小住。
如此,贾母才妥协。
晚上听着西洋钟摆了十下,李婵正对镜梳头,如今她住在自己家中,母亲郑媛也得以出宫,一家子骨肉团圆。
不一会,甄英莲来到屋子里,这几年她也攒了些银子,还得了打赏,故而小有积蓄。
“英莲,你嘴上都能挂油瓶,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我,我替你收拾。”
这丫头,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李婵摇头笑笑,殊不知曾经在王熙凤身边工作过的都是察言观色的人精。
英莲被戳穿了真实情绪,面上羞恼道:“婵姐姐你只管拿我取笑,我只拿你当唯一的挚友,你却......”
说着,她便哽咽地坐在床边哭了起来,顺便靠在李婵的怀里抱住她。
“哦,原是你吃味我和平儿,却说我拿你取笑,这是什么道理?”
松开怀抱,英莲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刚才的恃宠而骄,安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好英莲,你喜欢我吗?”
甄英莲没想到她问得如此直白,臊红了脸,还是点点头:“喜欢。”
话毕,李婵便用唇去黏她的唇,耳鬓厮磨,英莲云里雾里,顿觉神魂飘荡,身体酥软,便也全数应承下来。
如此,二人眉眼传情,日夜不离。
又过两年,李婵给英莲赎了身,还得知林黛玉已经随父回到姑苏老家,她因作诗才女出名,和湘云一块成立诗社,资助其她才女。
薛宝钗则重新振兴了薛家皇商的名号,王熙凤和花心的贾琏越发没了感情,各过各的,平儿也被王熙凤提前许配给了心仪的人家。
贾宝玉最后中了举,得了个小官做,并入赘了妻家,其父是他上司礼部尚书。
至于李婵,则是接手了清鹤医馆,同英莲一块打理,改名为婵英医馆。
甄英莲被李清远郑媛夫妇收为义女,就在马氏打算说媒英莲和自己儿子李广善时,他却忽然暴毙。
原来是战场无眼,李广善失去生育能力退役终日待在家中,不曾见客。
故而他性情暴虐,时常殴打仆从被记恨上,仆从脱离奴籍后,便私下寻道婆子给自己报了仇。
李清鹤因收到消息,因年岁大了,整日劳碌,气急攻心下猝死,如今只有马氏一人主持医馆大小事务,李婵时不时和英莲过去帮忙操持葬礼。
为了查清儿子真正死因,马氏请求李婵假扮成李广善,引出幕后之人,并将清鹤医馆抵押给她。
翌日,“李广善”安然无恙,还立即与李英莲拜堂成亲。
与宾客吃喜酒时,李婵一滴未沾,却假装醉意,将那混进来的仆从引到无人有井的地方,使他一时不慎跌入井中,马氏这才深觉痛快。
李婵朝她告辞,随即便去和英莲完成洞房花烛,两人遣倦缠绵,好不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