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卜这一招不可谓是昏棋,一旦动用了暗河,这不意味着,将要昭告天下,暗河是影宗的暗手,更是说明,暗河是皇室专用的杀手!
原来,皇族也会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但如今除了这些,也别无他法了。
易文君想要削弱影宗,但覆灭影宗,也未尝不可。
很快,她并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
这段时间里,影宗难得安稳了不少,短短二十余天,影宗的实力还是削弱了十之三四。
忽然有一天,宫中一道圣旨,竟将易卜喊了过去。
是太安帝的圣旨,易文君看着易卜离去是背影陷入了沉思。
太安帝老了,越老越会猜疑,一旦猜疑久了,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而人一旦老了,就会恐惧另一个事实。
会死!
所以要在死之前,清算掉一切能动摇萧氏一族的力量!
如今,令太安帝最不安的,是两个人。
一是李先生,二是镇西侯!
在和苏昌河达成约定之时,易文君便让苏昌河也顺带将江湖中散步儒仙还在镇北侯府的消息。
朝堂和江湖谁来的快?
当然是江湖了,因为朝堂这些年一直正在派人去搜集镇西侯府“谋反”的罪证。
就像处理当年那个功高盖主的叶家一样!
只是,镇西侯府可不是吃素的,近日,暗河不仅没捞到多少好处,还折损进不少人。
镇西侯也不得不怀疑到太安帝的头上,太安帝倒也不惧,可这次死的人不是影宗,而是那个神秘莫测却杀人如麻的暗河!
如果再深一点,就能挖掘出更多皇室秘辛。
无妨,且看他们狗咬狗。
易卜是一瘸一拐地回到影宗,早就恭候多时的易文君,赶紧迎了上去,扶住易卜,关切地问:“父亲,您回来了?到底遇到了何事?为何受伤如此严重?”
“如今暗河的踪迹被不少人查出来了,甚至看出那些杀的人,都是皇室不需要的人”。
“若没有直接的证据,他人不敢推测,但总有人敢逆流而上,幸得陛下派人清洗痕迹,否则影宗怕是早已亡也。”
“原来是这样,”易文君宽慰道:“父亲别担心,如今景玉王拿我们当出头鸟,不妨,我们就来下这个先手吧!”
景玉王府。
“废物…一群废物!”
萧若风还未进屋子,男人咆哮的声音就回荡在整个堂屋。
整整二十余日了,影宗竟未派人求情?
难不成那个不成器的青王,真帮助了影宗?
伴随着男人愤怒的咒骂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萧若风刚一进门,一个精美的瓷器便砸在了他的脚下。
“兄长……”萧若风叹了口气,他的记忆里,倒是从未见过萧若风如此失失礼,不由多关心几分:“何事如此生气?”
“还不是因为影宗?!背信弃义,奸诈小人!说好要与我结盟,将天下第一美人许配于我作为侧妃,如今转身投靠青王!!
萧若瑾对着萧若风,眼神阴蛰,一字一句地道:“你别唤我我兄长,抢我妻妾之时,你可不是这样一副嘴脸!”
萧若风急忙解:“兄长,我已经给你解释很多遍了,那时我确实不知道他和兄长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