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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综影视:我真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黑暗粘稠如墨,带着浓重的药草苦涩气息和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沈挽枝的意识在无边的虚无里沉浮,如同一叶即将倾覆的孤舟。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右肩胛骨下那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啃噬的剧痛,以及那阴寒麻痹的毒素在血液里缓慢流淌的冰冷触感。

死亡,是唯一的温度。

然而,在那片令人窒息的死寂深渊底部,一点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搏动,如同暗夜里的萤火,固执地存在着。

它来自掌心。

那枚深深嵌入血肉、几乎与骨肉融为一体的指甲盖大小的族谱碎片。

每一次搏动,都微弱地牵动着沈挽枝即将溃散的最后一线生机。一股奇异的、精纯的暖流,如同最坚韧的丝线,顽强地顶开蚀骨剧毒的侵蚀,在她被毒素肆虐得如同废墟的经脉中艰难维系着一条微不可察的通路。它并非治愈,更像是一种吊命的执念。

识海深处,小系统的声音如同隔着万重水幕,断断续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碎片……还在运转……它……它在和毒对抗……像在……解析?不……更像在……适应?……那个黑衣人……他到底……】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外力猛地侵入!

不是冰冷的窥探,而是真实、粗暴的物理冲击!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惊雷在沈挽枝混沌感知中炸裂的锐响!

右肩胛骨下那如同附骨之疽的剧痛中心,猛地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灵魂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那支深嵌在骨头里的、淬着“蚀骨”剧毒的幽蓝弩箭,被一股强大、精准、冷酷到极致的力量,猛地拔了出来!

“呃啊——!!!”

沈挽枝残存的意识发出无声的、撕裂灵魂般的惨嚎!身体在无意识中剧烈地痉挛、抽搐!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撑的支柱,那维系生命的暖流瞬间紊乱、激荡,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彻底冲垮!

随即,一股冰冷刺骨、带着浓烈刺鼻药味的液体,如同决堤的冰河,狠狠灌入了那瞬间空出来的、血肉模糊的箭孔之中!

“滋啦——!”

仿佛烧红的烙铁按在了伤口上!那冰寒的药液与伤口深处残留的阴寒剧毒猛烈冲突,爆发出更加酷烈的、如同千万根冰针同时穿刺骨髓的剧痛!沈挽枝的意识被这非人的痛楚狠狠抛起,又重重砸入更深的黑暗,几乎彻底崩散!

就在意识即将被彻底碾碎的边缘,那只骨节分明、稳定到近乎冷酷的手,再次覆盖在了她的左手之上。

掌心,那枚嵌入血肉的碎片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按住。

一股远比之前精纯、温和数倍的暖流,如同最温驯的溪水,顺着那按压的指尖,缓缓注入碎片之中。碎片那原本因剧痛而紊乱的搏动,在这股温和力量的引导下,渐渐平复下来,重新开始那微弱而坚韧的搏动。那股精纯的暖流,并未直接驱散蚀骨剧毒的阴寒,却如同最高明的织匠,开始小心翼翼地、一丝一缕地梳理着被剧痛冲得七零八落的生命通路,引导着碎片的力量,去适应、去包裹那伤口深处不断爆发的、冰寒药液与剧毒冲突带来的毁灭性能量。

如同驯服一头狂暴的凶兽。

剧痛依旧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沈挽枝的残存意识,但至少,那维系生命的最后一线微光,没有被彻底扑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那股冰寒刺骨的药液灌入带来的毁灭性冲突,终于缓缓平息下来。伤口深处残留的剧毒似乎被那霸道的药液暂时压制、冻结,虽然依旧阴寒刺骨,却不再如同跗骨之蛆般疯狂蔓延。取而代之的,是伤口处传来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冰冷的、活物般的小虫,正顺着伤口钻入她的血肉深处,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麻痒感,却又奇异地中和了部分的剧痛。

那只覆盖在她左手掌心的手,终于移开了。

随即,是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如同鬼魅般远去,消失在弥漫着浓重药味和冰冷水汽的黑暗深处。

地宫(或者说这间充满药池的密室)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药池水面偶尔冒出的气泡破裂声,以及沈挽枝自己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痛楚余韵的喘息。

* * *

“哗啦……”

冰冷的水波荡漾,轻轻拍打着石壁。

沈挽枝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弥漫着一片灰蒙蒙的、带着浓重水汽的微光。她发现自己半身浸在一种粘稠、冰凉、颜色深褐、散发着极其浓烈刺鼻药味的液体中。水面只到胸口,冰冷的药液浸泡着她破烂的里衣,紧贴在皮肤上,带来阵阵寒意。

右肩胛骨下,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减弱了许多,但被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麻痒感取代,如同无数冰针在骨缝里蠕动。每一次心跳,那处伤口都传来一阵沉闷的钝痛和刺骨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想抬起右手,一阵剧烈的酸痛和无力感传来,手臂如同灌了铅,只能微微动弹。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掌心依旧紧握,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那枚族谱碎片深深嵌在血肉之中,边缘被凝固的血痂和褐色的药液覆盖,只露出一点温润的微光,如同黑暗中的萤火。碎片依旧在微弱而坚韧地搏动着,那股精纯的暖流如同最忠实的卫士,在经脉中艰难地流转,对抗着蚀骨的阴寒和那冰寒药液带来的怪异麻痒。

她还活着。

这个认知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巨大的、如同天然洞窟改造的密室。四壁是粗糙开凿的岩石,布满了湿漉漉的水痕和深绿色的苔藓。光线来源于高处岩壁上凿出的几个小孔,透入外界惨淡的天光,勉强照亮了这片弥漫着浓雾和水汽的空间。

密室中央,就是她身处的这个巨大的石砌药池。深褐色的药液散发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水面漂浮着一些难以辨认的、干枯的根茎和草叶。

药池边缘的石台上,散乱地放着一些东西——几个粗糙的陶罐,里面是颜色各异的药膏或粉末;几卷染着深褐色污渍的麻布绷带;一把形状奇特的、薄如柳叶的锋利小刀,刀刃上还残留着一点暗红的血渍;还有……一个空了的、只有巴掌大小的漆黑陶瓶,瓶口还残留着几滴深绿色的、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的粘稠液体。

沈挽枝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空陶瓶上。那里面装的……就是被强行灌入她伤口的东西?那带来冰寒剧痛和诡异麻痒感的源头?

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比浸泡的药液更冷。

她挣扎着,用唯一还能动的左手支撑着身体,试图离开这冰冷的药池。身体虚弱得如同初生的婴儿,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耗尽力气,牵动右肩的伤口,带来一阵阵闷痛和麻痒。

就在她咬着牙,上半身刚刚脱离水面,湿透的里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属于女子特有的、失去束胸束缚后自然起伏的轮廓时——

“吱呀……”

密室角落,一扇极其隐蔽、与岩壁几乎融为一体的石门,被无声地推开。

沈挽枝的动作瞬间僵住!心脏狂跳起来!

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背对着高处透入的惨淡天光,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带着兜帽的轮廓。

正是昨夜在瓮城救她、将她带来此地,又冷酷拔箭灌药的黑衣人!

他站在那里,如同融入了石壁的阴影,无声无息。兜帽的阴影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一道冰冷、探究、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目光,穿透弥漫的水汽和药雾,落在了沈挽枝身上。

那目光先是扫过她因脱离水面而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上半身,在那起伏的、属于女子的柔软轮廓上停留了一瞬,没有任何狎昵,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观察实验对象般的审视。

随即,目光下移,落在了她因支撑身体而暴露在药池边缘的、紧握的左手之上。

或者说,落在了她掌心那枚露出微光的碎片上。

空气凝滞。冰冷的药味混合着岩洞的湿气,沉甸甸地压在沈挽枝心头。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黑衣人终于动了。

他迈步走了进来,步伐依旧带着那种奇特的、如同猫踏落叶般的韵律,无声地走到药池边缘,停在距离沈挽枝几步远的地方。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牢牢锁住沈挽枝掌心的碎片。

“你醒了。” 他的声音响起,如同冰珠落入玉盘,清冽、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穿透水汽的清晰。“比预想的要快。‘蚀骨’和‘寒髓引’的冲突,没把你的经脉彻底撕碎,看来……‘它’的作用,比记载中描述的还要坚韧些。”

寒髓引?沈挽枝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联想到那个空陶瓶和伤口处诡异的麻痒感,心头寒意更甚。

“你是谁?” 沈挽枝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深深的戒备,每一个字都耗尽力气。“为什么……救我?”

黑衣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那枚碎片吸引。他缓缓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沾染着药渍和干涸血痕的手,朝着沈挽枝紧握的左手掌心探去。动作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放开它。”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命令意味,“我需要……确认一些东西。”

沈挽枝瞳孔骤缩!身体猛地向后一缩,试图将左手藏到身后!这个动作牵动伤口,剧痛让她眼前一黑,闷哼一声,身体摇晃着几乎再次栽入药池!

黑衣人探出的手停在半空。兜帽的阴影下,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了然和不耐的叹息。

“抗拒没有意义。”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你的命,是‘它’吊着的,也是我暂时留下的。我想拿走,随时可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挽枝因痛苦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或者,把你丢回外面正在被焉州铁蹄蹂躏的辛都废墟?我想,乔玄会对你很感兴趣。尤其是……当他知道你杀了苏信,还和魏劭、魏俨都有瓜葛之后。”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子,精准地戳在沈挽枝最恐惧的软肋上!身份暴露!被俘!成为战利品!魏俨的窥探……还有……魏劭……

巨大的恐惧和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身体因寒冷和虚弱而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她看着那只悬停在自己面前、带着死亡气息的手,又低头看了看掌心那枚散发着微弱暖意、维系着她最后生机的碎片。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

没有选择了。

她认命般地、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松开了紧握的左手五指。

掌心被碎片边缘割裂的伤口再次渗出血丝,混着褐色的药液,一片狼藉。那枚染血的、温润的碎片,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如同祭坛上待宰的羔羊。

黑衣人没有半分犹豫,指尖极其精准地拈起了那枚碎片,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他直起身,将碎片凑到眼前,借着高处透下的微光,仔细端详。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碎片,碎片那原本微弱的搏动似乎微微加快了一丝,温润的光泽也仿佛更明亮了一点。

沈挽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时间在浓重的药味和死寂中缓缓流逝。

黑衣人如同石雕般站在那里,兜帽的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只有那只拈着碎片的手,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他仿佛在通过这小小的碎片,感知着某种深奥莫测的信息。

许久。

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困惑又仿佛确认了什么般的音节,从兜帽的阴影下逸出。

“……咦?”

随即,他的目光猛地抬起,不再是看向碎片,而是穿透弥漫的水汽,如同两道冰冷的实质光束,再次牢牢地钉在沈挽枝惨白、虚弱、充满戒备和恐惧的脸上。

这一次,那目光中的探究和审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带着一种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的锐利!

沈挽枝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过去、甚至那万界族谱的存在,都在这一眼下无所遁形!

“你……” 黑衣人缓缓开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波动?像是发现了什么完全出乎意料的东西。

冰冷的药味混杂着岩石的湿气,沉甸甸地压在沈挽枝的心头。黑衣人兜帽阴影下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手术刀,精准而冷酷地剖视着她,穿透皮囊,仿佛要直抵灵魂深处那本神秘的“万界族谱”。

“你叫什么名字?”

这问题本身并不意外,但这黑衣人问出口的瞬间,那清冽平静的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波动。不是好奇,不是审问,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发现了某种极其关键、却又出乎意料之物的……惊疑?

沈挽枝的心脏在冰冷的药液浸泡下疯狂擂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右肩伤口深处那阴寒刺骨的麻痒钝痛。掌心的碎片被夺走,维系生命的暖流源头被切断,只剩下那嵌入血肉的伤口处传来的微弱搏动,如同风中残烛。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名字……他问名字……

在魏府暗卫营,她是沈七。一个沉默、狠辣、没有过去的影子。

在识海深处,她是沈挽枝。一个来自异世、背负着万界族谱秘密的孤魂。

“沈挽枝”……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她最大的秘密之一!是连接着她异世身份与这本诡异族谱的唯一纽带!

不能告诉他!绝不能!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壁垒,在她濒临崩溃的精神世界里轰然竖起!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的味道,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喉咙里的颤抖,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冷硬一些,哪怕嘶哑破碎:“沈……沈七。” 她报出了那个用了多年的、属于暗卫长的代号。

“沈七?” 黑衣人重复了一遍。兜帽阴影下,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毫不掩饰嘲弄意味的嗤笑。那笑声很轻,却像冰针扎在沈挽枝紧绷的神经上。“一个处心积虑、连自己性别都能完美伪装多年的人,会用一个如此……敷衍的代号作为真名?”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从沈挽枝掌心取走的碎片。温润的微光在他沾染药渍和血痕的指间流转,那搏动似乎比在她手中时更清晰、更有力了一些。他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碎片无声的诉说,又像是在通过它感知着什么。

“或者说……” 黑衣人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却带着更强的穿透力,“你更愿意告诉我,你识海里那本……‘万界族谱’……给你标注的名字是什么?”

轰——!!!

如同九天惊雷在沈挽枝脑中炸开!

万界族谱!他直接说出了这个名字!他不仅知道族谱的存在,他甚至知道……知道族谱就在她的识海里!知道族谱会给她标注名字!

这怎么可能?!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巨大的震惊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沈挽枝所有的心理防线!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浸泡在药液里的身体更加惨白!瞳孔因极度的惊骇而骤然缩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带动药池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她甚至忘了伤口的剧痛,忘了失血的眩晕,只剩下灵魂被彻底洞穿、一切隐秘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冰冷恐惧!

“你……你……”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破碎得不成句子,连一句完整的质问都无法吐出。

黑衣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缓缓抬起拈着碎片的右手,那枚小小的、温润的碎片在微光下如同活物般轻轻搏动。他将其举到沈挽枝眼前,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重感。

“很惊讶?” 他的声音如同冰珠滚落,平静地陈述着一个让沈挽枝如坠冰窟的事实,“‘它’告诉我的。” 他的指尖在碎片边缘极其轻微地拂过,仿佛在引导着某种联系。“或者说,是‘它’通过你……告诉我的。当你握着它,当你的血浸透它,当你濒临死亡又挣扎求生时……你与‘它’的联系,你识海中那本东西的气息……就像黑夜里的篝火一样明显。”

他顿了顿,兜帽阴影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碎片,再次牢牢锁住沈挽枝因恐惧而失神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沈、挽、枝。”

当这三个字清晰无比地从黑衣人口中吐出时,沈挽枝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他无比确认!他就是知道!

“这个名字……” 黑衣人微微歪了歪头,那动作在死寂的药池密室中显得格外诡异。“‘挽枝’……‘折腰’……” 他像是品味着这两个词,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清晰的、近乎玩味的探究,“有意思的对应。是巧合?还是……某种宿命的隐喻?”

挽枝……折腰……

沈挽枝的脑中一片空白!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自己的名字!在原来的世界,这只是个普通的名字。可在这个《折腰》的世界里……“折腰”二字,象征着屈辱、臣服、无可奈何的命运!而“挽枝”……挽住枝条?是挣扎?是反抗?还是……徒劳?

黑衣人没有等待她的答案。他似乎也不需要她的答案。他缓缓收回了举着碎片的手,那温润的微光重新隐没在他宽大的袖袍阴影之中。

“沈挽枝。” 他再次清晰地念出这个名字,如同在确认一件物品的归属。“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比刀锋更冷的决断。

“你体内的‘蚀骨’和‘寒髓引’在互相撕扯,也在被‘它’的力量强行调和。这个过程很痛苦,也很危险,随时可能把你彻底撕碎。”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实验结果,“但这是目前唯一能吊住你这条命的方法。离开这药池,离开我调配的药力平衡,或者……” 他的目光扫过沈挽枝紧握的左拳(那里只剩下嵌入血肉的伤口),“失去‘它’的维系,你立刻就会变成一具被剧毒和寒毒冻结的冰尸。”

他向前踱了一步,停在药池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浸泡在冰冷药液中、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沈挽枝。兜帽的阴影完全笼罩下来,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所以,收起你那些无用的戒备和小心思。”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在我弄清楚‘它’为何会选择你,弄清楚‘挽枝’与‘折腰’之间的关联之前……你只需要活着,待在这里。”

他微微俯身,那张被兜帽阴影彻底遮蔽的脸,似乎离沈挽枝更近了一些。一股混合着冷冽药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亘古深山的疏离气息扑面而来。

“至于魏劭……”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语气带着一丝漠然的嘲弄,“魏俨拖着他,从密道走了。现在外面正乱,乔玄的人在搜捕漏网之鱼,也在搜寻苏信的死因。”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沈挽枝的脸,“你如果不想被当成替罪羊或者战利品抓回去,最好祈祷我能对你识海里那本东西感兴趣的时间……足够长。”

说完,他不再看沈挽枝一眼,转身,迈着那种奇特的、无声的步伐,如同融化的影子般,再次走向密室角落那扇隐蔽的石门。

“吱呀……”

沉重的石门开启又合拢,将他那带着无尽谜团的黑色身影彻底吞没。

浓烈的药味和冰冷的死寂重新统治了这巨大的岩洞密室。

沈挽枝僵立在冰冷的药液中,半身湿透,失血的寒冷让她牙齿咯咯作响。右肩伤口的麻痒钝痛如同冰冷的蚂蚁在啃噬骨髓。而比身体更冷的,是那颗沉入冰海的心。

身份暴露。

族谱暴露。

名字被洞悉。

生死被掌控。

魏劭下落不明。

辛都城破涂炭。

魏俨如同幽灵般在暗处窥伺。

而她,像一件被禁锢在药池里的、等待解剖的奇异标本,唯一的筹码,竟是那本将她拖入这无底深渊的——万界族谱。

“挽枝”……“折腰”……

黑衣人那玩味的话语如同魔咒,在她死寂的意识里疯狂回响。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左手。掌心被碎片割裂的伤口再次渗出鲜血,混着褐色的药液,在冰冷的池水中晕开一小片暗红。

一滴滚烫的、混杂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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