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脸瞬间涨红,随后呵斥,“我不是你的话本子!”
“欸——远徵弟弟,格局小了,话本子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它的道理啊,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宫紫商一脸看戏的姨母笑。
宫远徵有些犹豫,攥着药勺的手摩擦着。
“试试呗。”
他抬头便对上宫紫商一脸期待的模样,表情一噎,垂眸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反手将床榻上的一条毯子甩到他们脸上,自己则俯身,将药尽数渡给阮清弦。
她的唇冰凉、柔软,带着还未散去的血腥,苦涩的药在唇齿间打转。
她无意识的皱眉,小声呜咽。
宫远徵轻轻的扶着她的脑袋,不至于让她将药吐出来。
“啊——宫远徵——你怎么这么小气!”
宫紫商好不容易想吃点小情侣的糖,却被捂了个严实,她气急败坏的从毯子里钻出来,便看见宫远徵擦拭着嘴角的汤药,一双淡漠的眼睛轻轻一瞥。
“欸哟喂~我就说有用!”
她双手一拍,歪着嘴抱胸靠在金繁的怀里。
宫子羽走上前去,皱眉看着眼前的少女。
“你自己审讯,怎么还下这么重的手?”
“我不是执刃大人,不下狠手,哥是不会相信的。”
他还是不太喜欢宫子羽,说话间总是带刺。
“啊,宫二怎么这么久了,还是那么死心眼儿啊!”
“不许你说我哥!”
“哦。”
宫紫商识时务的钻回金繁的怀里,只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问出什么来了吗?”
宫子羽问。
“没有,阮清弦说自己是一年前被无锋捡回去的,她天生体弱多病,尽管天赋绝佳,但也只是一个最低级的魑,这次的任务是寒鸦壹下达的,目的是嫁入徵门,其他的一概不知。”
宫远徵一边用清水拧干手帕,擦拭她嘴角的汤汁,一边说着。
宫子羽皱了皱眉,到底还是将这件事给放下了,目光重新落到宫远徵身上。
“宫远徵,你已弱冠,三域试炼也可以开始着手进行了。”
宫远徵手微微一顿,看着他扯出一抹冷笑。
“执刃大人记错了,我今年十八,未及弱冠。”
“是吗?”宫子羽下意识回头看向金繁,见后者扶着额头点了点头,有些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宫远徵。
是他忘记了,宫门此前大伤,宫尚角和他都不愿意再娶,可宫门子嗣单薄,长老们这才决定让未及弱冠的宫远徵先行成婚,延续血脉。
“那……”
“不过,执刃大人说的是,我已经十八岁了,是可以开始三域试炼了。”
宫远徵皮笑肉不笑的说着,不多时,便送客。
他们约定,三月后,进行试炼。
床榻之上,宫远徵看着还未转醒的阮清弦,好看的眉眼笼上一层雾色。
只有通过三域试炼,才能让他们承认自己的身份,才能,保护她。
思索着,口中的苦涩让他微微皱眉,这药是苦,平日里倒是没觉得,可现如今看来,还是再改良改良的好。
这样想着,他将一点蜂蜜滴入阮清弦的嘴里,见她眉头缓缓舒展,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