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待闻皖醒过来的时候,傅临周已经不见了,对此,她也并不意外,他若能乖乖在房间真的和她相拥而眠,也就不是傅临周了。
不过她对此并不着急。
一个鱼有一个鱼的钓法。
总是要循序渐进,才更有意思。
在秋霜的侍候下梳洗好用过早膳之后,傅临周便匆匆迈进了门,朝着她行了一礼。
傅临周公主,我们走吧。
闻皖走?去哪儿?
正靠在榻上吃葡萄的闻皖不明所以。
听见她这反问,傅临周也是一愣。
傅临周公主昨夜不是说让属下教您习武?
闻皖啊对,我没忘。
闻皖只是没想到临周你这么积极啊?
闻皖果然,男人都是口是心非。
闻皖那走吧。
似是别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胸膛,闻皖才伸着懒腰迈出了营帐。
因为闻皖说想要习武是为了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傅临周也没打算敷衍她,教给她一些花拳绣腿,主要都是些攻击和自保的小技巧,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公主学的很认真,领悟的也极快。原本以为她只是说着玩玩或者想要借故调戏他的傅临周暗暗在心中忏悔,是自己将公主想的太过肤浅了,忏悔过后,他又教的更加认真卖力,一些避免不了的身体接触,也不再有所抵触,很是自然。
两个人的教学就在闻皖的营帐前进行,所以只要自外面路过的人都能看到,禾晏进行完晨起给自己安排的训练回来,便看到了远处的两个身影,以及不远处盯着他们双手环胸若有所思的宋陶陶,迎面走了上去。
禾晏公主身子这么弱,怎么忽然想要习武了?
宋陶陶不知道。
宋陶陶我今早一醒过来就看到他们在那儿练,有小半个时辰了。
面色严肃的宋陶陶摇摇头。
两个人的对话进行的相当自然。
身侧的禾晏看着宋陶陶那满脸严肃的模样,忍不住被逗笑,歪头望着她好奇的问。
禾晏那你在这儿看什么呢?
宋陶陶听说公主身子不好,此次离宫就是想要找有能力的江湖名医将病治好,禾大哥,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公主对我这么好,我定要将公主的病治好,让她能够像寻常女子一样,健康平安的过完此生。
禾晏我相信你。
并未怀疑,更没觉得宋陶陶是在说大话的禾晏笑着抬手轻轻拍了拍宋陶陶的脑袋。
宋陶陶禾大哥,我先走了。
说干就干的宋陶陶不再多言,留下一句话就转身回了自己营帐准备研究药方去了。
驻足原地的禾晏重新又将目光看向闻皖,要见着她那专注认真的模样,也被鼓舞,心想公主练武都这样卖力,自己也更应该好好努力,争取尽快进入九旗营,笑着点点头的禾晏刚想转身离开,就不经意对上了远处肖珏的视线。他双手背后站在营帐前,原本目光灼灼的望着闻皖的方向,注意到禾晏的目光,又极速收回,淡漠深邃的眼神在她身上落了一瞬,随即转而回了自己营帐。
禾晏……
不明所以的禾晏挠了挠脑袋。
刚刚都督是不是瞪了她一眼?
她又干啥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