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皖
闻皖父皇,肖家军毕竟频频为我大魏立下军功,念在封云将军又刚刚痛失亲人战友的份上,父皇便小惩大诫,只让他在殿外罚跪可好?
音色柔弱的少女轻声提议。
满朝大臣因此一愣,虽说这位公主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大殿之上了,但却从没有干涉过政务,今日为何会突然为肖珏求情?
从未听说过二人有什么私交啊?
本就宠着她的承平帝一听闻皖所言,似乎觉得有道理,满脸慈爱的望着她点点头。
承平帝我阿聿向来心软,既如此,肖珏,你便到殿外罚跪吧。
肖珏微臣谢过陛下隆恩。
立刻领命的肖珏叩头谢恩,俯身将额头抵上手背的瞬间,他似是疑惑的蹙了蹙眉。
他心中很是不解。
为何这位第一次见的公主会他求情?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人善心软?
肖珏的事情过后,便散了朝。
闻皖在侍女秋霜的搀扶下站起身,准备跟在承平帝身后回寝殿的瞬间,好巧不巧与下方尚未离开的何如非对上视线,他漆黑深邃的眼眸探究似的盯着她,在两个人视线相撞的那刻,朝她儒雅一笑,抬手行了一礼。也未表现出任何不同闻皖微微朝着他点点头,随即,两个人不约而同转身各自而去。
何如非有意思。
唇角微勾的何如非低声喃喃。
虽然今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公主,但是感觉她和传闻中的……一点也不一样。
宁安殿。
散了朝的承平帝将闻皖送回寝殿,亲眼看她喝完药,躺回床榻上休息,这才离开去忙政务。直到偌大的寝殿内只剩下闻皖和贴身侍女秋霜,始终默不作声的秋霜才又递了颗蜜饯给她,眨着眼睛询问方才大殿的事。
秋霜公主今日为何要为封云将军求情?
闻皖怎么?很奇怪吗?
秋霜您平日里不会管这些事的。
闻皖没什么,今日心情好吧。
闻皖如果非要说个理由的话,那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故意拖长了尾音的闻皖展颜一笑。
可这话却令秋霜更加费解。
只是因为长得好看?
她怎么觉得今日的公主有些不一样了?
闻皖好了。
闻皖我睡一会,秋霜你也去休息吧。
看出秋霜眼中疑惑的闻皖没再解释,刚被迫喝完一碗极苦的药,这会有些想睡,朝秋霜摆摆手,便在床榻上躺下来闭眼休息。
约莫四个时辰后。
夜色渐深,天空忽然下起瓢泼大雨。
闻皖迷迷糊糊转醒走到寝殿门前,便看到秋霜急急忙忙带着宫女在殿外拯救她最喜欢那些被暴雨打得“垂头丧气”的杜鹃花。
闻皖秋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轻声开口。
结果秋霜一听,立刻急急忙忙拉着她进入殿内,关上门,拿了件披风搭在她肩上。
秋霜公主您怎么出来了?
秋霜您身子弱,不能吹风。
闻皖什么时辰了?
不厌其烦的闻皖又问了一遍。
秋霜闻声,这才回答。
秋霜已是酉时了。
闻皖肖珏还在殿外跪着吗?
秋霜陛下下旨让封云将军跪到明日天明,这会儿自然还在跪着。
闻皖这么大的雨还要跪啊?
闻皖我去看看。
望着殿外大雨的闻皖自言自语说完,拿起地上方才秋霜放的纸伞,朝大殿的方向而去,秋霜见状,急忙重新拿了一把伞去追。
秋霜公主,公主您等等我。
秋霜雨这么大,当心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