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你说的不是好人是什么意思。但我看到的昭昭，就是最好的那个。”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所以，不管姐姐说什么，我都会继续喜欢的。”
说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垂下眼睛，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一双狗狗眼都显得格外湿漉漉的，让人想要进一步欺负他。
可他刚才那些话，还飘在空气里，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虞昭昭实在不忍心，她看着他低垂的脑袋，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看着他偷偷攥紧的拳头，紧张得不行，却还是把那些话说完了。
过了好几秒。
她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那种促狭的、逗他玩的笑了。
是另一种。
很轻。很短。
软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指尖，让她忍不住想做点什么，虞昭昭从来不憋着自己。
于是她动了。
伸出手，揽过他的脑袋，把他拉向自己。
刘耀文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她带着往前倾，还没等稳住身形，唇上就落下了一个吻。
轻轻的。
带着她唇间的温度和一点若有若无的甜。
脑子“嗡”地一声，彻底宕机了。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另一件事。
她的手指。
她的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衫布料，一下一下，轻轻绕着圈。
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可带来的酥麻感却从腰侧直接窜上脊椎，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怎么可以呢！
他应该推开她的。
这里是房车。
隔音没那么好。
外面还有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
任何一个路过的人，都有可能听见什么。
可昭昭姐的手指还在动。那一圈一圈的，像是画在他腰上的咒语，让他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流失，想起总缠着她身边的其他人。
昭昭也会这样对他们吗？
“昭昭，昭昭……”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想往后躲，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稍稍退开些许，看着他。
看着刘耀文红透的耳尖，看着他慌乱的眼神，看着他明明想躲却强装镇定的样子。
然后她笑了。
她的手指没有停。
继续绕着圈。
一圈，两圈，三圈。
刘耀文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想说“不要在这里”，想说“会被听到”，想说很多很多拒绝的话。
那些话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她的手就像是……
就像是一根拴着他的牵引绳。
她往哪儿走，他就想往哪儿跟。她想让他留下，他就迈不动步。她想让他靠近，他就恨不能把自己整个贴上去。
他红着脸，抿唇，看着她。
眼神里有羞耻，有挣扎，有快要溢出来的渴望，还有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她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凑到他耳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热气：
虞昭昭“不想吗？”
虞昭昭“你看起来，不是很听话，原来这么乖吗？”
……
不看星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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