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昭“可以啊，那你今天一整天，都有时间吗？”
“嗯！所以你直接当我不存在就好，我就负责在旁边看一下，可以的吗？”为了这次电影，刘耀文是真的下足了苦功夫。
虞昭昭“可以的，我让千千那边跟导演打个招呼，你就只管在旁边看着就好。”
说完，虞昭昭朝经纪人点头示意一下。
宋千千了然地离开了化妆间。
因为昭昭接的还是以古风为主，所以刘耀文也能在旁边观摩，她都是这么上妆得，比起其他人定妆很久，昭昭并不需要，只是稍许几分。
再多，就显得有些假了。
……
片场的光线被精心调成柔和的暖调，她坐在监视器前的折叠椅上，手里攥着剧本，眉头微微蹙起，目光落在某个虚空的点上。
不是发呆。
是在进入。
刘耀文在经过她身边时，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然后再也迈不动了。
她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剧本被她翻到某一页，页角被她的拇指反复摩挲着，像是在咀嚼某个字的重量。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对着对手演员说了一句台词。
声音很轻，像是呓语，但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着精准的情绪，不是念，像是入戏了。
虞昭昭“明意，这样叫，会不会好一些。”
卢昱晓“我感觉每一种都很好~”
反正她自己听的好开心。
跟昭昭搭戏真是让人开心的一件事。
刘耀文就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片场，而是在某个不属于现实的地方。那里只有光，和她。
她不是在演戏，是在讲述一个他从未听过的故事。那个故事里有爱，有恨，有挣扎，有放弃，全都藏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里。
藏在她演戏时轻轻颤抖的尾音里。
刘耀文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
又一步。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
刘耀文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他不知道自己在替谁难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他只是被卷入了那个她用眼神和呼吸编织的故事里，像一片叶子被卷入漩涡。
虞昭昭“耀文？”
一个声音穿透了那个世界。
他恍惚地眨了一下眼。
面前的光影还在，她的脸还在，但那些氤氲的、属于故事的东西，正在一点点退去。他看见虞昭昭正看着自己，眼神已经从刚才那个角色里抽离出来，变成了带着点疑惑的注视。
虞昭昭“发什么呆？”
刘耀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花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昭昭姐？”
虞昭昭“嗯。我刚刚叫你，你都没听到，能把水杯给我，可以吗？”
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点头。
“好、好。”
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差点撞上器材箱，慌忙侧身绕过去，脚步又快又乱。
走出好远，他才敢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心跳还在砰砰砰的，又快又重，像是刚跑完一场八百米。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忽然有点想笑。
就拿个东西而已。
……
不看星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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