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昭“还,还行吧。”
昭昭勉为其难应了声。
宽大毛巾包裹着吸去了大部分水分后,头发依旧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发梢还偶尔滴下一两滴水珠。何运晨没说什么,转身取来了吹风机。
何运晨“坐好。”
他示意她坐在梳妆台前。
嗡嗡的声音响起,盖过了其他一切细微的声音。他打开暖风,指尖撩起她背后的长发,让热风穿过发丝,另一只手则拿着梳子梳理。
暖风拂过颈后潮湿的皮肤,昭昭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被那恰到好处的温度安抚。
起初,只有吹风机的暖意和噪音。
但渐渐地,随着湿气被一点点带走,一种熟悉的,清甜的香气开始随着热风蒸腾。
弥散开来。
她身上的水仙很清冽。
而香气最浓烈的地方,恰恰来自她温热的后脖颈和肩颈的皮肤。那里刚刚被热水浸润,又被暖风烘着,显得格外冷淡,馨香……
何运晨梳着她头发的指尖。
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的呼吸,原本是平稳的,在吹风机的噪音掩护下几乎听不见。此刻,却仿佛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那片香气的源头。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肌肤。
那一小片皮肤,因为他呼吸的靠近,似乎激起了一阵更细微的战栗,连带着那肌肤下透出的自身体温的香气,也仿佛被搅动,被放大。
变得更加鲜活,好闻。
丝丝缕缕。
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干净的,暖融融的吸引力,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拽着他。
何运晨的动作慢了下来。
吹风机依旧在嗡嗡作响,热风依旧在吹拂。
但他的视线,也从她半干的发丝,缓缓移到了那段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纤细脖颈上。
然后,像是被那香气和暖意蛊惑。
又像是一种无法自控的亲近本能。
他低下头,将前额,轻轻地,克制地,贴上了她裸露的肩颈连接处。
没有吻,只是安静地贴着。
温热的皮肤相触,她的体温和香气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颈侧。
脉搏平稳的跳动。
他似乎还不满足于这短暂的停留,又极轻地蹭了蹭。鼻尖擦过她微湿的,细腻的皮肤,将那令人心安的水仙香更深地嗅嗅。
虞昭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微微动了一下。
虞昭昭“还没好吗?”
何运晨立刻抬起了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重新将吹风机对准她耳侧的一缕头发,声音透过噪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何运晨“快好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暖风继续吹拂,手指利落地将她半干的发尾吹干。只是那之后,他的呼吸,似乎比之前更沉、更烫了一些。
直到最后一缕发丝也变得蓬松。
他关掉了吹风机。
世界骤然安静下来。
然后,虞昭昭清晰地感觉到,有滚烫灼热的指尖,撩开了她脖颈的发丝,然后垂首,将唇落在了她颈侧,那个吻很轻,却过于发烫。
……
不看星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