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赫“阿初!”
谢襄气喘吁吁赶到,急忙叫住了她。他站在洞窟边缘,朝着她伸出手,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仿佛拼尽了全力才终于赶到了她的身边。
张凌赫“听话,我们不要再进去了,好不好,留下来,陪着我,好不好。”
虞昭昭“谢襄,我就不懂了,这上面究竟藏着什么,值得你几次三番阻我,我只想知道真相……”
虞昭昭“就那么难吗?”
她带着几分委屈回眸望了他一眼,月白色的衣衫宛如洞窟中偶然洒落的一缕月光,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虚幻之美。
宋念初还是知道了真相。
知道了自己当年失去意识,原来是被暴虐的楚王一剑洞穿,可惜她连疼都还未感觉到,灵魂便融进了身旁,染了自己血液的屏风之中。
医师一家,还有她的家族,都被冠以殿前失仪,这样莫须有的罪名,被残忍杀害。
想起宋家人,在自己入宫前一天那番话,宋念初浑身如坠冰窟般,寒冷到了极点。
“你以为愤怒,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你以为不满,大王就能让你不再进宫侍神?生在这个楚国没落的时候,人人都这么虚伪迂腐和势利,年少无知到了以为你不喜欢,就可以改变周围的人,以为独自一人,可以改变这个时代。”
那位生了自己,却嫌自己是女孩的母亲,正站在宋念初面前,纡尊降贵,面色平静道。
“你只知道委屈了,你不知道只是将你生下来,就要埋葬多少宋家的人,你嫌我们俗气,眼巴巴过来讨好你,不如你的师傅。那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被遗弃,刚好就碰得到好人。 ”
“只是因为在外面的时间长了点,就以为可以逃离生你的家族,逃离你身为楚国的一切!”
下巴被“母亲”豆蔻色的指尖狠狠掐去,她至今都忘不掉她眼底的惨痛和死寂,她不再劝告她,只是留下了一句:“这宫,你必须进。”
便挥袖离开。
可是即使进宫了,还是不能摆脱楚王发难。
一滴血色的泪珠涌出。
宋念初缓缓回头看向了谢襄,脸上的表情,仿佛只要轻轻一碰,便会消散在掌心,再难触及,惨白如纸的容颜上,血色的泪浸了下来。
幽绝,鬼魅,还有凄凉……
这洞窟内,是师傅留给她的绝笔信。
他要自己快跑,不要回头。
可是师傅啊,她早就不能回头了。
也从来回不了头。
张凌赫“阿初,别怕,有我在……”
谢襄试图靠近她,却因为她越来越多的血色泪珠,而滞留在原地,他不想她哭,所以隔着一个稍远的距离,将纸放在她手边。
人与鬼,本就是禁忌之恋。
两个人千方百计想要对彼此好,可他们太爱对方了,以至于事情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
emo昭昭只是想到从石窟中,翻到的绝笔信,就忍不住啪嗒啪嗒掉眼泪,这个世道太差劲了,没人能救得了,也没人救得住。
……
不看星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