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声铃铛清响,毫无预兆地在耳边响起,恰似一枚玉石跌入寂静的水面,漾开了细碎的金光,白宇抬眼,寻找着声音的源头

“哪来的铃铛声。”
“铃铛声吗?是我的耳环噢。”

清冽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虞昭昭故意凑到他耳边,撩拨似的压低了声线,并且像是为了证明似的,晃了晃脑袋,带着耳环一起不安分的跳动着。
时间戛然凝滞。
铃声复又低鸣如叹息,轻轻摇曳于风中。
心跳声膨胀得巨大无比,擂鼓般撞击着耳膜,咚咚作响,就跟耳边刻意响起的叮铃声一样,碾碎了周遭一切存在的声响与光影。
白宇压下了跳如擂鼓的心跳声。

“听话,该下去了,她们都没说让背,你先跳我背上了。”
“那是因为惩罚啊,不然让你背干什么,你要不想背的话,就放我下来,我让张凌赫,或者柯……”


“行行行,背。”
先一步打断了她。
完全占据不了一点上风的白宇,任劳任怨的背着大小姐,朝着好聚好伞店走过去,路上经过一处之前仪式上,撒过纸屑的地方。
昭昭没说下去,白宇也没放人。

“这啥意思这些。”

“走走走,我们抓紧一些。”
终于到达好聚好伞店,昭昭也从白宇背上跳了下来,白宇也总算能够松了口气,耳朵不知不觉间红的非常彻底,幸亏没人发现。
但是网友的目光是雪亮的。
〈哦豁哦豁哦豁!我发现了什么!白哥承认吧,为什么背昭昭会耳朵红成那样,甚至昭昭从你身上下来,你还松了口气哈哈哈哈。〉
〈笑晕了,昭昭说让其他人背,白哥语速从未如此快过,表面上不想麻烦其他人,实际上生怕昭昭去别人背上了吧哈哈哈哈!〉
〈那个香水的含义,我理解就是昭昭刚吃过糖,味道不一样了,白老师才这样问的,这是得多细致入微,才能察觉到的。〉
好聚好伞店内。
统一带着鸭舌帽的黑衣人,在店内忙碌搬运着,他们甚至都戴着口罩,让人完全分辨不出来,昭昭疑惑的皱了皱眉,不太理解。

“这些人肯定有问题,里面有个应该就是she。”

“这个摇扇子的。”
一眼就看到坐在台阶上,悠哉悠哉的扇着小凤,一边监工的老板,老板也挺和善,大方的承认了这些都是她雇佣的,因为今天要搬店。

“有没有一个人刚刚突然之间,变得很奇怪。”
“是这样子的,这些人都是我请来的工人,我不认识,他们就是来我这边赚点钱,然后叫他们都是诶,那边那个,这边这个……”

“那个男孩,安闻哲。”
“安闻哲?”

抬眼看去,这人的眉眼的确像是安闻哲,被人堵住的第一反应,也是迅速冲开包围圈逃跑,结果被周柯宇持枪瞄准。

“我们买你这边所有的伞,把他的口罩摘下来。”
……

来了